此,只有到了道祖境界,才能固守自身,不被岁月与消逝。
所以严潇找刘实也实属没办法,毕竟他已经把刘实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其余的尽皆想不起来,着实无奈。
“不瞒前辈,实际上早在郭掌门寿元临近的消息,在宗门内流传时,晚辈便感到了一丝不安。”刘实娓娓道来。
“刘实,贫道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摘星派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前辈的意思是……摘星派解散了?”
“非也,”严潇摇摇头,盯着刘实,“摘星派实际上被郭汎阳灭门了。”
刘实神色震惊,紧接着却又自嘲一笑,落寞道:
“果然,看样子掌门是修炼了邪门歪道,只是有些可惜,毕竟摘星派曾经也是我的家。”
“是的,郭汎阳现在自命为夺煞上人,如今应该早已知晓全东洲的修士都在找他。”
“所以前辈你就是过来找我了解消息的是吗?刘实只是外门弟子,知道的不多,但是可以告诉前辈的是,阳逍是郭掌门的亲传弟子兼心腹,若是能找到他,自然能知道诸多事情,可出了此事,阳逍肯定早已遁逃,否则恐怕也难以自保。”刘实坦然告知。
“不,刘实,阳逍可是额前有一缕黄发的七尺身男子?”严潇忽然笑道。
“前辈怎知?”刘实愕然,他话语刚落,从外传来阳逍的笑声。
“刘师弟,师兄找你找的好苦啊,没想到你却与他人躲在这里谈天说地,好不自在啊。”
阳逍一进屋,筑基圆满修为肆意迸发,刘实脸色大变,害怕地后退,站在了严潇身后的方位,他不知严潇实力如何,但估摸应该也能五五开,虽然严潇表面显露的只是筑基七阶的境界,可刘实可是见过筑基圆满弟子的比斗的,此时更多的,是对心狠手辣的阳逍的恐惧。
“阳师兄!明明掌门神功已成,你为何还要来寻我,天下人都在找你,你就不怕么?”刘实百思不得其解。
“你想知道吗?”阳逍轻蔑一笑,完全没有把筑基七阶的严潇放在眼里。
“刘实,师尊说了,所有知道他但凡一丁点儿过去的人都要死,否则你以为摘星派为何会灭门?除了十几人逃窜在外,如今也就只有你,还敢在这里待着。”阳逍眯着眼,忽然看到了一旁一粉雕玉琢的小女童,女童坐在椅子上,双腿在空中晃动着,好不可爱。
“没想到竟然还有另外收获,我刚好修炼差一个女童,即可圆满踏入金丹。”阳逍忽然笑道,俨然把在场三人当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咳咳!”严潇适当咳嗽两声,拉回了阳逍的注意力。
“贫道严潇,这位阳逍阳道友是吧?容我说一句话可好?”
刘实看着严潇的举动,心中一个咯噔,难不成严潇是要求饶?他的手伸进储物袋,做好了逃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