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摘星楼,所派遣的元婴长老的亲传弟子,若是金丹宗师,则可以直接成为此宗门的一峰长老。
如果本身就是各大门派的弟子,那么便是门内自己赏赐奖励……”
余岩滔滔不绝,为严潇讲解摘星楼的事宜,若非修为与骨龄出卖了其凄惨的散修身份,严潇真的以为余岩是某个大宗门的弟子。
余岩唾沫星子飞舞,严潇偶尔回应,不过根据余岩的诉说,让严潇明白,抓捕夺煞上人是元婴修士的事,东洲修真界联手借这次机会,用来锻炼自家弟子。这般看来,摘星楼并非只让夺煞上人结婴那样简单。
余岩说到末了,才想起有一个问题没问,于是擦了擦口水说道:
“严前辈,还未曾问,您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我吗?”严潇摇头一笑,他每次下山,除非特别地方,否则身份铭牌都藏起来,不会挂在腰间,否则谁知道外头有没有天剑宗的仇家,见到天剑宗的弟子就砍的。
严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取出五灵石扔给了余岩,余岩双眼放光,他没有想到,严潇竟然这么大方,这可是五灵石啊,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严潇往另一边走去,只留给余岩一个高傲孤独的背影,一句话在余岩耳边响起:
“天剑宗——严潇。”
“嗯……天剑宗,天剑宗?天剑宗?!”余岩一愣,双眸放出剧烈的光彩,犹如装了整个太阳的光芒,让还未走远的严潇,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严潇一转身回头,那余岩就仿若一条见了肉包子的狗,冲他狂奔而来!
“严!严前辈!”余岩手里捧着严潇的那五颗灵石,同时还不停地解开裤腰带,大喊大叫。
这番动静惹得一旁几十人的注意,尤其是看见余岩奔放的动作,一个个都露出了疑惑、期待、原来如此的表情。
严潇嘴角抽搐,他很想对这些人解释,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可余岩已经到了他面前,并且不小心一个趔趄,摔倒在了他的胯下……
那前伏后撅臀的姿势看起来,就那般骚气,四周部分女修士都一脸羞红别过头,不过偶尔还会偷看。
至于男修士,则都是身体一股恶寒,看向严潇的眼神充满厌恶,甚至有几人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严潇盯上。
“你……你给我起来!”严潇知道此时解释也没用,索性就看看余岩为何忽然“宽衣解带”。
余岩急忙爬起身,压根没有在意四周的奇异目光,反而涕泗横流,从裆部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储物袋,储物袋上还有一根蜷缩弯曲的毛!
“严前辈,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您的灵石我也不要了,只求您为我炼制一件本命法器!”
四周众人闻言,恍然大悟,不过眼中嫌弃之色更浓,这余岩他们都认识,也找过他们,不过他们都没上当受骗,可没想到此人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