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尽皆没看清严潇的动作,刚诧异严潇为何不动,可忽然便看见,吴丁生爆发后退,一旁的姜正言也瞳孔收缩,在场就他一人看见了严潇的模糊的影子,看见了严潇出剑的那一刻,这一剑竟然有能撼动元婴初期修士之威!
直到吴丁生暴退到墙边,捂着狂喷鲜血的脖颈,他双目惊骇,严潇的身影才出现在他先前站立的位置,原本位置的严潇,淡淡消散,原来竟然是残影!
“此子是谁?!怎会?!”吴丁生拿出一枚宝丹咽下,这一剑只要再偏三寸,那么他的头颅绝对要与身体分离,可如今也割破了一条颈脉,若不疗伤,马上鲜血流尽而亡。
严潇带着似笑非笑看了姜正言一眼,似乎再说:你刚才看到了吧?
姜正言则扭过头,已然装作没看到,心中却不停思考推算。
至于苏愫,乃至全场的金丹宗师,全部都惊呆不动,似乎如木雕一般,连呼吸都忘记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犹如见鬼一般看着严潇,不自觉都后退几丈,看着犹如杀神的严潇,一剑便让吴丁生重伤,哪里需要吴丁生说的三招,只是一招,便够了!他们丝毫不怀疑,严潇若是想杀了吴丁生,方才那一剑就足以。
严潇手上的造化剑淡淡消散,回归丹田,在金人头上盘旋。有形而来,无形而散,已经是下品法宝的造化剑,威力却不亚于上品法宝。至于他的穿越飞梭,则被压制在金人座下,俨然成了坐垫。
“吴前辈,不知你是否履行诺言?还是说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严潇居高临下,看着盘坐在地只能疗伤的吴丁生。
苏愫则俏脸瞬间煞白,后退好几步,有些站不稳当。这严潇那般话语,这般嗜杀,她完全有可能被严潇强迫行那之事。
“师父……”苏愫身子颤抖,看向吴丁生,严潇此时于她就是洪水猛兽,就是山间土匪恶霸。
“吴某人……愿赌服输!”吴丁生咬着牙,艰难却硬气一字一句吐出话来,可这番话仿佛判了苏愫死刑,苏愫直接就要软倒在地,忽然便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苏姑娘,严潇要你还有妙用,可不能现在就晕倒了。”苏愫一听严潇的话语,知晓是被严潇抱在了怀里,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难道有这么恐怖?’严潇心中暗忖,他不过就是故意嚣张了一点,毕竟很多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当然,电视剧是范本,可他的杀念是真。
吴丁生的丹药明显有奇妙奥力,不过一会儿,便站起身子,不愧是炼丹宗师,让严潇不禁多看一眼,不过却依然抱着苏愫柔软的身体,从吴丁生的角度看去,就仿佛苏愫贴在严潇怀中,与严潇是亲密的道侣。
“老夫将来自然要回来讨个公道!”吴丁生瞪了严潇一眼,一甩袖直接迈出,直接离开天剑宗,头也不回。
牵头人没了,剩下的这些门派所谓领导人,一个个都讪讪一笑,给姜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