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他是自然不怕婆罗宗动手,可实际上,严潇从来没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宗门上。
小三子早就被他放在了储物内的玉棺中,不知为何,小三子虽然不听他的话,可当时一看到玉棺就立马安静。
这也让严潇明白,储物戒中被他取名为有着三道剑痕,被他取名为三痕玉棺的棺椁,来历必定不同凡响。
不知不觉酒过三巡,歌舞仍未断,而是换了一批又一批,歌声愈发糜烂,连舞女也尽乎接近不着丝缕。
真是让严潇没眼看,只能透过指缝看。
可是婆罗宗在座的人,兴致却愈发高昂,眼神在那些舞女身上肆意扫视。
有几名宗师明显欲火焚身,可似乎碍于贵客在场,只能不停灌酒压抑。
这几名宗师看起来就好像经常兴致起来,就直接抓住舞女行那媾欢之事。
且这些舞女也并非凡人,都有炼气境界,可明显实力低微。
有不少斗对严潇抛出媚眼,完全可以说是跳的就是艳舞。
严潇虽然心中感慨万分,上辈子没有去看过的东西,在这里竟然见到了。
西陲的风俗果然不同,相传在其余四州,除了中州以外,各州的风土人情都大相迥异。
若非他成就了金丹,恐怕如今还是在天剑宗待着,哪里有出来长见识的机会。
借着歌舞与觥筹交错,婆罗宗掌门撒冥开始与张懿说起了正事。
“张上人这次代表天剑宗而来,蔽宗蓬荜生辉啊,想起来上次也是……噢,想起来上次这般款宴宾客,不知多久以前了啊。这杯可要敬你。”
撒冥举起酒杯,哈哈大笑敬酒之后一饮而下。
时刻注意主位情况的严潇,明显能感觉到,张懿在撒冥说出上次这两字的时候,好似无意看了他一眼。
可严潇早就习惯掩饰,此时双颊通红,眼神一直在舞女身上流连,与身旁弥笃把酒言欢,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撒冥张懿二人的谈话,所以张懿才收回了眼神。
严潇虽然表面笑着,享受着,可他通过撒冥的只言片语与张懿的态度,他隐约感觉,这两人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可却装出了不认识的样子。
就好像故意演给他看,可不知为何,撒冥又好似有意点醒他,让他认识到这一点。
严潇深刻明白,若是没有撒冥这一波操作,他哪怕有所怀疑,也不会确定二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撒冥为何如此,他不知道,也根本分析不出任何结果。
甚至于,他也怀疑,撒冥的这番好似无意的作态,也有可能是张懿授意。
他现在发现,这次历练看起来比他预想的,似乎还要复杂了千百倍。
“撒掌门的好客,张懿早就听说,贵宗这么短时间内崛起,撒掌门哪怕在东州,也是赫赫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