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露出无助的神情,目中闪过微毫的失望,因为严潇听到她的话,并没有任何变化。
“小奴,你的心是好的,但是你可想过,这个过程有多艰辛,也基本不可能达成,有时候人因为毅力与鸿志而伟大,但也因此而渺小,更何况,你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已经手刃无数同胞,你岂不是已经做错了?”
严潇苦口婆心,他不用想都明白,念小奴的计划近乎异想天开,婆罗宗远远没有表面那般简单,这是他今天所见所闻得到的结论。
“可是我不怕他们误会!哪怕最后失败了,小奴也想要去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一线机会,看看能不能让所有被婆罗宗圈养的凡人得到自由,小奴试问宗师您一句,如果您所珍爱之人要死了,让你杀千万人可以救她一命,你可愿意?!”
念小奴眼眶通红,她直视严潇想要得到一个期颐的答案。
“我不会。”
严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哪天,假设灵彤死去,杀千万人就能让灵彤活着,他也不会这么做。
灵彤死去,只是他一个人和师父齐修的一辈子痛苦。
可杀了千万人,就是几千万人,甚至是千万个家庭的痛苦与潦倒,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发生。
更何况,哪怕是他死,他也绝对不会让所爱之人死,这在他与灵彤、齐修,牵扯愈深之后早已想明白且下好了决心。
所以他哪怕表面轻松,可私下从未停止刻苦修炼,只有强大到成为这个世界的王,他才能保护所有值得保护的人事物。
念小奴听到严潇的答案彻底怔住了,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看错了一个人,她本以为遇到了一个有良知的男人,可不过也是个薄情无义之人罢了。
“是小奴想多了。”
念小奴拭去脸颊的泪水,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严潇抓住了手,又摁回了床上。
“你说你,瞎想什么呢?虽然我不会那么做,可是不代表这个事情我不帮你。”严潇打趣道。
“?”念小奴又是一愣,看着面前有些吊儿郎当的严潇,似乎被严潇的多次反转给玩坏了。
“好了,我虽然知道你为了千万人忍受付出了太多,非常辛苦痛苦,可本宗师并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严潇笑了笑,拿出一张白底手帕,擦了擦念小奴残余的眼泪。
“喏,我亲手绣的小猫手帕,你自己擦一擦吧。”
严潇觉得自己擦的不太干净,于是把手帕塞进了念小奴手中。
念小奴因为惊愕红唇微微张着,摊开严潇给她的手帕,只见手帕正中央绣着一直蓝色的小猪。
“噗!”
念小奴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明明是小猪!”念小奴带着哭腔说道。
“这……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