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鱼乐摆了下尾巴,正准备拔鳍就跑,却又听得少年的声音徐徐传来。
“……没有呢,只是看见这条大黑鱼有些奇怪。”
老伯用手搭在眼前,看了看水面。
粼粼波光中,大黑正在追逐着小鱼。
“嘶——这黑鱼……”
老伯嘴里嗫嚅了几下,却再没说出话来。
白衣少年清朗的笑了几声。
“全伯,是不是像那佛八宝……”
“哎呦,郎君,可不能瞎说啊,呸呸呸——”
老伯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膀,口中兀自唾个不停。
白衣少年微笑着摇了摇头。
“全伯,叔德伯父不是说,那些个佛啊神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老伯“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口中小声地念念叨叨个不停。
白衣少年看到后,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啦好啦,全伯,我不说了。”
老伯听得白衣少年的话,又念叨了几句,方才站起身来。
鱼乐在水下听的完全懵逼。
啥?
啥啥?
这一老一少嘚啵嘚啵的说的都是啥?
白衣少年耸了耸肩膀,嘴角微微撇了撇。
“反正我们宗室也不信的……”
正说着,白衣少年看到老伯快速抖动着地脸皮,只好停住。
接着,嘴角微微一弯,双手装模作样地在胸前合十。
“息念忘虑,佛自现前。”
老伯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白衣少年趁老伯不注意地时候,微微吐了下舌头。
鱼乐在水里看地真切。
呦,看起来温润如玉的,骨子里也挺调皮的。
一阵微风吹过,水面又荡起一阵波纹。
白衣少年将月白披风裹得紧了些,看了会儿在水面处浮浮沉沉,畅快游玩的大黑。
“全伯。”
声音里透着一股清凉。
“船上还有曲蟮吗?”
老伯愣了愣,侧着头看了看白衣少年,又皱着眉望了眼波光粼粼中游动的大黑。
“郎君,这黑鱼……还是不钓……”
“噗——”
白衣少年一阵轻笑。
“全伯啊,我可没想钓它呢……”
老伯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脸上绽开了一丝笑容。
白衣少年倏地站起身来,脸上神色正了正。
“法河虽宽,皆度有缘。”
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