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觉得都不是,应该是说异禀。
可白衣少年有什么异禀?
病恹恹的,我见犹怜啊。
“……若是如此,那这佛串我就替阿娘收下了……”
平和声音的少年声音缓缓而发,夹杂着衣物的翻卷声。
“……哎呀,二兄这可使不得,你是兄,我为弟,做这些乃分内之事……”
又是一阵案几响动,茶盏清鸣。
听起来像是在推让着。
鱼乐在河中听得有趣,摆着尾巴在乌篷船之下绕游着。
这一对兄弟可真是友爱,自己兄弟还这么推让,也是难得。
不过,那佛串到底是不是大黑的那条呢?
“……咳咳……咳……”
几声轻咳响起,乌蓬中又是一阵案盏碰响。
“……那,好吧。”
平和声音的少年好似在推让中“落了下风”,只得勉为其难的放弃了给弟弟行礼的念头。
又是几声衣物翻卷,“咚咚”两声,两个少年跪坐下来。
“咯啷——”
“咯啷——”
两道茶盏端起时的碰瓷声响起,接着,几乎同时响起两道细小吞咽的声音。
“……二兄,阿嫂还好吧……”
声音是白衣少年的,温润清澈。
“……嗯,归宁后她未随我出来,这次圣上出征过于操急,就留她在永兴里……”
我的天——
真的假的。
听白衣少年的话语——阿嫂。
这“二兄”都结婚了!
鱼乐“咕噜噜”地吐着泡泡,内心无语,头冒黑线。
听这“二兄”声音,也就初中生的年纪,怎么就结婚了。
这古人真的是……
“……也好……”
白衣少年吐了两个字,不再言语。
一时间,有些过于静默了。
有风徐徐地吹来,扰着乌蓬竹帘微微晃动。
“嗒——”
“嗒嗒——”
竹帘和乌蓬轻轻地撞着,发出些微细响。
静默了半晌,第七次响起放下茶盏的声音后,平和声音的少年又关切的问到。
“……全伯照料的怎样,用不用我从军中派……”
“……不用了,二兄,全伯照顾的我很好……”
平和声音的少年还未问完,白衣少年就打断了问话。
“……也是,有全伯在,在这方圆百里,应是无恙……”
平和声音说完,又一次传来端起茶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