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茶盏置于案几上的咯噔声。
“……道长鸿衣羽裳,须发飘扬,端的是仙风道骨……”
平和声音的少年说着说着,声音却是渐渐大了起来。
“……当时道长正对着我,手指轻捻,四片叶子聚于指尖,问我可是四岁……”
“……二兄当时是四岁吗?”
白衣少年发出疑问。
“是的,我当时刚满四岁,于是接过道长递来的四片叶子,不过……”
平和少年缓缓道来,于这里有了些微颤抖,却不知是为何。
“……叶子上莫名的有许多油……”
嗯嗯?
这“二兄”是在瞎掰吧。
哪个道长手上能有油?
有拂尘什么的才正常。
鱼乐上浮了一些,背贴在船底,继续静静听着。
“……油,是何意……”
白衣少年发出了和鱼乐一样的疑问。
“……这我也不知,直到如今,我也没有想明白……”
平和声音的少年说到这里,停住不再言语。
咯噔一声,茶盏离开案几的微晃声又是传来。
接着素质三连,抿一小口,吞咽,放下。
“……二兄为何提及这位道长呢……”
清澈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
“……承范,你可知我这世民之名……”
平和声音的少年说了一句,又停住不说。
白衣少年顺着接了过去。
“……莫不是这‘半人山’道长所赐……”
随后,乌蓬中静了稍许。
白衣少年的声音又接着传来。
“……原来是他,之前二兄的名字……嗯,的确有些……”
“……哈哈哈……”
平和声音的少年爽朗的笑了几声,接着道。
“……道长当时说,我这世民之名可与旁人说‘世代为大隋之民’,而真实之意为‘济世安民’……”
“……嗯,二兄的名确实比我的好,道宗,遵道扬宗,意蕴上差了些……”
白衣少年温润清澈的声音缓缓传来。
道宗。
这名字多好,一听就是神仙名字,可比市民好多了。
市民多俗。
等等,不是“盛饭”吗?
“噗噜噜——”
鱼乐猜到“盛饭”是字,“道宗”应该就是名了,只是每每想到“盛饭”,还是忍俊不禁,吐泡不断。
“……有趣的是,当时长兄跑过来喊,他养的两只斗鸡不见了,只留了一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