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将悲伤痛苦都隐藏心底的人来说,恐怕比让他接受他得了绝症还要痛苦。”
孟梦的双眼早已经哭的红肿了起来,学着殷钧刚刚的样子,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将那种极度难过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但是一张嘴,却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呜呜……殷大哥……苏医生一定会没事的,是吗?”
殷钧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孟梦身边。
大掌扣在了孟梦后脑上,一点一点地将孟梦再次哭成泪人的小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殷钧声音低醇,但是却异常的鉴定有力。
殷帅一路飞驰到了医院,一路上他的心都仿佛悬在半空中。
停下车,飞快地往苏清扬的院长办公室跑。
甚至连电梯都不愿意等,三步并作两步的从楼梯跑上了楼。
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苏清扬办公室门外,可是站在门外,殷帅却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