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儿有酒有肉,他们的心情也就格外的开朗,暂时还没有把他们统统拷起来的念头。
于是乎,这些油滑的男人们就走到饥民面前,一边嚼着肉,一边喝着酒,眼光挑剔地扫过那一张张脏兮兮的脸。
其中一位官兵指着一个长的还算可以的女人说,想吃肉不?
女人咽了口唾沫,连忙着急地点头。
官兵又说,想吃就去那边打水,把自个儿洗干净,待会给爷几个侍候明白了,爷就给你肉吃,知道不?
女人轻声说知道,刚想往官兵指的那个方向去,可她忽然又停了下来,胆怯地看了官兵一眼,又问,我孩子也饿,官老爷...不知道...能不能...给多一点?
官兵冷冷地看着她,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的问题。
在那冷风吹起的沉默中,他粗鲁抬起脚,狠狠地踹在那个瘦弱的女人身上,他发狂地大吼着,你有没有孩子跟爷有什么干系,你凭什么跟爷讨价还价,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
女人摔倒在地上,没有反抗。
或许是说,经过长久的磨难,她早已经忘了什么是反抗。
她的孩子就站在她的身边。
一个头发黏成一块块,满脸泥污的女孩儿,此刻正紧紧地抱着她母亲那佝偻的腰,无望地看着男人,看着男人身后那个黑色的世界。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跪在那位官兵面前,死命地往地面上磕头,死命地说是她的错,她不该贪心,求求官老爷大发慈悲,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原谅她,只要给她肉吃,她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么?”官兵讥讽地问。
“是的,是的,只要有肉吃,我...我什么都愿意。”女人诚惶诚恐地说。
然后,官兵拍了拍手,喊人领了一条毛色鲜艳的猎犬过来。
他指着那条比人还有壮硕的狗说,行,那你就在这里,当着大伙儿的面跟它搞一次,搞完以后,我把我的肉全部给你。
....
天亮以后,城门处聚集着一大群等待出城的人。
早在内城区起火之前,狐狸马上就要焚城的谣言就已经在城里不胫而走,而在这次内城区失守以后,这个完全没有根据的谣言更是呈爆发式增长,一时之间,竟如疫病一般,快速地在人们的心里滋长。
可奈何石城之外的地区同样狐妖肆虐,外加上粮食不够,难以找到治病救人的大夫,种种恶劣因素,无不在限制着人们的生存。
以至于,城外的那一条条通往世界各地的道路上,遍布着病死、饿死、冻死的尸骸,一派荒凉。
如果存在一份报表统计的话,不难发现...
每死去的十个人里头,其中真正被狐狸烧死的人也就占有两个,另外的八个死者几乎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