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步,用木桌砸中了河童的脑壳,可没有多少作用,这块钝重的木板在这妖怪的颅骨面前,轻薄得如一张脆弱的纸。
纸张被瞬间戳穿,但河童的袭击没有命中他们任何一个人,径直地砸在房间另一面的那堵墙上,硬生生地在砖石之中轰出一个漏风的洞口。
仅是撞击之后扩散出的余波,便已将那一堵墙上的玻璃窗彻底震碎。
半透明的碎片七零八落的抖动在灰尘飞扬的地面上。
弟弟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假想自己这副身板要是挨上这么一下,估计下场跟房间里的这两扇玻璃窗差不了太多。
就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去带小花走,”泷打破烟尘横飞中的沉默,“我一个人能对付它。”
按照往常,弟弟应该都会不服输地说一大堆,我也可以,不就是妖怪么,你都能打得过,我凭啥不能打过云云的屁话...
可现在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洞口外面连续出现的好几个相互平行的洞口,恐惧已经在他的心中炸开,彷徨中,他仿佛看到了蹲在这些洞口尽头的那只恶心的河童。
它又一次弓起身子蓄力,准备再次撞向他们了...
心中有千万个念头飞逝而过。
但最后一想,他到底还是决定要离开这间凌乱的房间。
说不清到底是犯怂了,还是以大局为重,总之,他跟面色凝重的泷说一声保重之后,便离开了被河童盯上的这里。
他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把那个还在睡*****喊醒,拉着她穿过楼道,走下了楼道,加入到满大街忙着跑路的人潮之中。
去往镇子外边的路道上,很多人衣衫不整,平常总是叫人想入非非、明明准备要呼之欲出、但又实际上又是收收掩掩的春色,在这大难当头的情况下,瞬间变得不值一提,根本没谁有闲心去观赏。
甚至于,有几户人家的男人在跑路的时候瞅见自家的婆娘只穿着几件单薄的衣衫,还把一张渔网披挂在自己裸露的身上,头发凌乱地和别的男人手拉着手连在一起,穿着破鞋在路上快跑。
或者,有些女人则是看到自己男人在跑路的时候,还不忘左拥右抱。
但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去计较。
活下来,顷刻间,成为了几乎所有人此刻心中的唯一,且是最重要为的目的。
为了活下来,有些性格恶劣的家伙甚至不惜杀人,用力地把堵在自己前面的人给推倒,踩过他的身体往前走去。
任由其他同样慌张的后来者继续用脚践踏那个摔倒者的身体,用脚板把他的生命死死地埋葬在地面上。
当然,也不乏有一些趁机谋利的家伙,溜进在那些大门敞开的房子里,一边跑路,一边搜刮钱财,他们远远地望着那条在小镇边缘制造祸乱的巨蛇,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