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买了我这本黄历,遵从上面的指示,择日出去要饭,大爷敢用人格担保,不超三年,你便能走上要饭的巅峰!”
“丐中丐么?”哥哥苦笑连连。
“什么丐中丐,”老大爷冷哼一声,不屑地挑起眉毛,“是要饭之王!”
哥哥叹了口气,又说,“一把年纪还出来骗人,真是难为你了,大爷。”
“我没有骗人,我是认真的!”大爷横眉冷目地狡辩。
“那你找错人了,”哥哥说,“我是不是乞丐,我是来这里等狐狸的。”
大爷愣了一下,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看不出来啊,小伙子,年轻轻轻的,有啥子事情是想不开的,你别嫌大爷八卦,你就告诉告诉大爷,让大爷乐一会儿也好。”
“大爷,我没想不开,我就想干掉那群狐狸,铲掉它们的老窝,可是没什么把握,就想着先逮住一只来练练手。”
“你怎么不早点儿说,你这么一说,那大爷就明白了,特别特别的明白,”大爷恍然大悟道,“还是不巧,大爷手头上刚好又有一块坟地,地理位置那是极好,不可谓得天独厚,坐通南北,面朝东边...”
“山高水远,钟灵毓秀,气候温和,过几日,您要是埋在那儿,大爷以人格担保,下一辈子,保准你能投胎到大户人家!”
“大爷,您这是不看好我么?”哥哥还是苦笑。
老头儿喋喋不休地继续,“大爷不是不看好你,大爷是在祝福你,祝你脱离苦海,早死早超生啊!”
“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大爷。”哥哥说。
“谢倒不用谢,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你就把这本黄历和那块地都给大爷买咯。”
“可我没钱啊,大爷,”哥哥说,“您看我这一身装扮就知道,我刚给别人坑了,现在真的身无分文啊。”
“坑你那人多少岁?你俩的感情深么?”大爷问。
“鬼知道那人活了多久,不过,单从面相来看,也就四十来岁左右吧,感情不深,充其量就是卖酒的嘎子和卖酒的潘子,一个说,余之幼,尚不能及酒之深也,另一个又说,吾乃长江者也,酒之一行,非长江者不能握也。”
“他俩的关系,江湖人称,潘嘎之交。”哥哥讷讷地说,“我与那人的关系,也是潘嘎之交,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其实就是潘子和嘎子,我们人人都笑潘子和嘎子,但很少会去想过,我们其实人人都是潘子和嘎子。”
“原来如此,”大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但这亦是无可奈何之事啊,你也犯不着看不起他们,有道是,大丈夫能伸能屈,站着压力太大,站久了想跪下来也是无可厚非,谁还不想图个安稳舒服呢,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然而,你又可曾听闻过尊老爱幼,大爷肯定比你那潘嘎要老,如今看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