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筑基初期的对手。”
池子亶越说越大声,大有正义在手,对方蛮横不讲道理的意思。
而池子亶这番话,显然引动了旁人的非议。
“筑基后期巅峰还被筑基初期偷袭,还是在混战之中,十强会什么时候有这么废物的人了,死了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谁说不是呢,现在对方仗着十强会的名头,专门找人茬,欺负小势力的人,哼。”
“十强会十大金丹期前辈,都是强悍豪气之人,怎么下面的人如此不堪。”
“枉为筑基后期巅峰修士,这次不死,后面迟早也是个死,早死晚死罢了。”
“……”
旁边围观之人议论纷纷,尤其不乏一些筑基修士的指指点点,这让十强会的人很是尴尬。
蓝衣修士一时语塞,竟然没法反驳,他知道自己说漏嘴,对方和他师兄差距两个小境界,又在混战之中,还被成功偷袭,这不能证明对方强,只能说明他师兄太弱,死得好像理所应当。
气势一弱,情急之下,他只能抓住师兄死亡的事实,逼问对方道:
“你承认我师兄的死与你有关。”
“好吧,尽管得罪你们十强会,非我所愿,但既然道友一定要把你师兄,说得如此不堪,我也只能承认了,不错,你筑基后期巅峰的师兄,在混战之中,被我一招灭杀。”
池子亶说得很无辜,而且总是真真假假。
他说的一招确有其事,毕竟除了水火两极界,他其他术法一样没有施展,更没动用法宝,但灭杀却是别人干的。
这时候主动承担过来,看起来完全是被逼的。
蓝衣修士没想到他如此无耻,明明一开始就说了,他师兄是遭对方偷袭,导致被其他人击杀。
但这时候越描越黑,他又不擅长辩论,更不擅长诡辩。只能哑巴吃黄连。不过毕竟也是活七八十年的人了,一定的应对能力还是有的。
“小子,别逞口舌之快,我来会会你,既然你筑基初期就能灭杀我师兄,那不会怕我区区筑基后期吧。你可敢接招。”
“我倒不是怕道兄,我就怕我杀了道兄,到时候,十强会又有什么阿猫阿狗跳出来,或者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池子亶这时候肯定要在道义上,使局面呈现一面倒的情形,暗地里没法避免,明面上尽量减少十强会的压迫。
这里毕竟是祥龙城,十强会作为第二强大的势力,为了颜面,也不会为了筑基期修士,就被所有人落下口实。
“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还想杀我。”
“当然,你师兄就死在我手上,要杀你也不是难事。”
“好好好,要是你能杀得了我,只怪我道法不精,死了白死。”
“这就好,父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