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我叫李剑,我听说了你家里有人有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掉了。李剑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难道我有什么话说错了吗?为什么就被挂掉了电话?
李剑又打了过去,这次一直没人接听。
再次拨打。
无人接听。
再次拨打。
无人接听。
直到李剑打了大概十几次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我们没有钱了,我们不治了,我家娘们要是死了,我也就随她去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还没说完话,李剑抢着说道:“我不要你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房子都被抵押出去了,真的是一点钱也没有了,我还欠了一屁股债”。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了。
李剑说道:“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东西,我给你爱人看病。如果我治好了你爱人,你帮我宣传一下就可以,你看怎么样”?
人,不到逼不得已谁想死啊,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想试试。
“呜呜呜。。。。。”。电话那头传开了哭泣的声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李剑想到,一个男人要难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陌生人面前哭泣啊。
等了大约五分钟,电话那边才慢慢恢复正常:“谢谢你,谢谢你,你若真的可以治好我家婆娘,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写感谢信”。
“好了,这一切都等我治好了你爱人再说吧”。李剑在电话李说道。
“我的地址在。。。。仁义村这里,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吧,我去接你”。电话那边的男人告诉了李剑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李剑起身,穿戴整齐,出了家门,直奔火车站。
经过了大概10个小时的辗转,终于到了电话里男人说的仁义村。给男人打了一个电话。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身灰色的夹克,已经洗的发白,黄色的裤子打了三四块布丁。
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到李剑面前问到:“你是给我打电话的李剑李大夫吗”?
李剑看向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并没多说什么,“你跟我来吧”。
转身向着村里走去。
李剑看着男人佝偻的背影,跟在男人的身后。
走了十多分钟,一个二层的小洋楼出现在二人面前。
整齐的院墙,白钢的大门紧闭着。
男人拿出钥匙,边开门嘴里念叨着,“不锁门不行啊,婆娘会跑出来的,要是跑出来啊,会被村里人当妖怪打死的。唉”。
门开了以后,李剑随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