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风采了,好,好啊……”
老支书欣慰不已,语气中罕见地流露着娇纵宠溺。
吉宝儿格格笑着摇了摇挽着的老支书的胳膊娇气,然后松开,叫道:“背篓也太重了吧。支书爷爷快放下歇歇。”
说着,她伸手帮着老支书把背篓放到地上。
老支书惊讶的荷一声:“丫头瘦瘦弱弱的却好大的力气!”
吉宝儿脸露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是从哪个大山练出来的硬角。”
这话搔到了老支书最自豪处,老汉越发乐开了花。
吉宝儿又喜滋滋地对正张着大嘴满脸宠溺欢笑看着她的铁柱招呼着:“柱子叔,你别光顾着笑我啊。”伸手也要帮铁柱放下背篓。
铁柱笑着摇头,自己单手利索轻松放下……他舍不得让丫头动手。当年是他把吉宝儿背进大山的,后来又是他保护着宝儿离开大山的,向来是当亲闺女宠着。
吉宝儿显然对铁柱叔也有不一般的感情,娴熟的用大山民族语亲亲热热说了不少乡情话,然后,她才看向七年多未见的弟弟。
这期间,吉庆一直默默的甚至怯怯的依在铁柱叔身边望着吉宝儿。
他实在认不出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只比高大的柱子叔矮的既美又香又贵气逼人的大姑娘就是他姐姐。
姐姐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利索漂亮的波波头短发,嗯,还有好看…….
吉宝儿却似乎对由白嫩俊秀小娃子变样成黑瘦……锉少年的弟弟并不陌生,尽管之前从没有相片可看。
她没有打量弟弟,嘻嘻笑着拿下吉庆的巨大背包,另一手却一伸捏住了吉庆的鼻子,手速快得让在凶险大山中打猎已练出了敏捷的吉庆根本来不及躲。
“阿庆,怎么对姐姐一点不亲了呢?”
“不喜欢姐姐了?忘了阿姐了?嘿嘿嗬嗬。你可是阿姐把屎把尿一手养大的。你竟然忘了阿姐?……你这小眼神躲着姐姐是什么意思?”
吉庆被揪着鼻子晃着,鼻子发酸,眼泪都出来了。
老支书爷俩都乐得不顾场合的大笑。
吉庆在难受中对姐姐的陌生与强烈疏离感甚至排斥感却悄然消散了不少,他脸涨红了,眼睛滴溜溜扫着周围……好羞耻啊……
吉宝儿更乐了。
“霍霍霍霍……我家庆儿都懂得害羞啦——”
又是一阵清脆动人的笑。
四个人由城乡巨差及相隔千里和七年多形成的陌生,就这么在笑闹中化解了。
在久别的亲人般的热烈融洽自然中,小车司机,那个个子不算高却黑壮过人的三十多岁汉子已经把车开来,自觉动手把背篓放到后备箱中。
铁柱赶忙要自己搬,但司机笑着抢先搬了。
老支书瞅着司机强劲麻利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