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低笑,启动车子向校外开去。
不远处,孟思拍下了照片。
川芎居。
原浅看着那三个大字揉了揉眉心,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养生。
秦深看着她的表情笑着道:“怎么,嫌弃?”
原浅没说话,慢悠悠的往里走着。
一顿饭下来,原浅都懒得说话。
黑车在宿舍楼下停下的时候,宿舍大门已经关了,原浅毫不在意的解了安全带,往椅背上一靠,“秦少,就这么想让我陪你?”
秦深没有否认。
原浅伸了个懒腰,手肘抵着车门,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撑着脸,眼睛带着笑看着男人,声音软软的道:“给我个毯子,我困了。”
秦深从后座拿了一个毯子给她,原浅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儿,然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响起。
秦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睡着了是真乖啊!
他调了调车椅的角度,也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女孩儿微微勾了勾嘴角。
翌日六点。
女孩儿推门下车,回了宿舍。
换衣服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个黑色的信封。
她随意的把东西往抽屉一放去了浴室。
原浅下楼时,黑车还停在原处,她毫不留情的从车边略过往教学楼走去。
这一场游戏,两人玩的不相伯仲。
北方的风吹的很猛,带动的热气让人的内心都十分躁动,迫不及待想宣泄的情感就像牢笼里的困兽,只能用自己的利爪去撕扯那巍巍不动的铁笼。
秦深看着女孩儿远走的身影,眉眼间浸透着的是势在必得的征服感。
她看似沉静冷漠,像极了夕阳与黑夜交汇处的灰色地带,实则是那草原上默默蜷于草丛后面捕猎的猛兽,狡猾又猛烈。
教室。
原浅看着陆微微身旁的空位上放着的那只玫瑰皱了皱眉,明目张胆的卡片写着一些不入流的文字,烘托着纯真爱情的美好。
陆微微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说:“女神,花挺好看的哈。”
原浅点头,淡定的坐到位子上,眼神一扫而过,捡出了一堆东西里的黑色信封塞到自己的兜里。
男人的心意,不收下怎么行。
陆微微和段珊珊对视一眼挑了挑眉,真想见见这个送石头的人。
课间。
原浅又恢复了高中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好学生似的为学业烦恼。
同款叹气,同款头疼,医学院学生的必备技术。
一上午的课完成之后,原浅带着陆微微和段珊珊,三人一起往食堂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