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扔,“我还以为你走了。”
秦深启动汽车,“去哪儿?”
原浅撑着脑袋看着前方的景色,打了个哈欠,“随便。”
秦深摸了一下她的手,还是很凉,“带你回帝苑,去吗?”
“这是吃醋了,准备办了我?”
秦深一个急刹车,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原浅被突然的刹车晃了一下,手磕到了车门上,手腕的佛珠磕断了绳,落了一地。
“秦深!”
这是她第一次用满含怒气的语气喊他的名字,秦深转头看向她,沉默了几秒才俯身捡着佛珠。
原浅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取下手腕剩下的佛珠往他怀里一扔,“这是我妈的遗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秦深收好佛珠放入自己的包里,“对不起。”
原浅吐了口浊气,撑着脑袋闭上了眼睛,“去帝苑。”
车缓缓启动后,车厢内的气氛凝固,良久以后,原浅才开口:“我的底线上只有阿凛,你……还不算什么。”
“嗯。”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清郧帝苑。
原浅推门下车,输了密码推门而进,秦深去厨房给她泡了杯茶才坐到她的身旁:“对不起。”
原浅喝着茶,脸上没有表情,“明天还给我。”
秦深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小长假去哪里?”
原浅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道:“困了,我休息会儿。”
秦深拉住她的手,“浅姐,我错了。”
原浅抽出自己的手,正经的看向秦深,“我有很多朋友,你淡定点儿。”
秦深圈过她的身子把她嵌入怀中,“浅姐,我是认真的。”
原浅推开他的怀抱,抬头看向他的墨眸,“嗯,知道了,我上楼睡会儿。”
……
原浅上楼,随便挑了间屋子,安安静静的睡着午觉。
秦深在书房穿着她的佛珠。
一个多小时候,秦深拿着手串套到她的手上,原浅被珠子的触感扰了睡眠,缓缓睁开眼睛,秦深理了理她脸上的头发,“手机震动了很久。”
原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珠子,拿过手机回着消息,秦深坐在她的身旁,拨了一下佛珠的坠子等着她。
原浅回完消息,下床拿了外套穿上,“送我吗?”
秦深颔首,陪着她下楼。
屋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云际压的低,十月,应该是秋天的季节却生着寒意,连四季都急着想要冬季的那点儿温暖了。
原浅望着车窗外,摸着手腕的佛珠,缓缓道:“我妈说我从小戾气重,这佛珠是她去世那年去庙里求的,跟了我好些年。”
秦深启动车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