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朝着她微微勾唇,原浅走到他的身旁睨了他一眼。
不死不休描述的就是现在的情形吧。
他就不能让她消停会儿?
秦深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着头发,原浅坐到椅子上勾唇,“秦少……你真的很闲。”
“手下人能力不错,不用我操心。”
原浅默了几秒按住他的手,“自小都是阿凛照顾我,你做这些我感受不到什么。”
秦深继续擦着她的头发,“那能一样吗?他又不能一辈子照顾你。我可以!”
原浅坐直身子,任由他擦着湿发。
这些细致入微的事,她自幼便体会,所以她不感动。
秦深给她擦完头发之后往她的床上一坐,“困了,我睡会儿。”
原浅把人拉起来,推向门边,秦深圈住她的腰,“你说的一百万一晚,我给了你一千万。”
原浅点着头,“是吗?我怎么没看见一千万。”
话落,砰的一声,男人被关到了门外。
秦深摸了摸鼻子。
这是不认账了!
片刻后,原浅的手机在桌子上狂躁的振动着,她点开看了一眼。
连连弹出的转账记录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显眼,她看了一眼门,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他是不是疯了。
片刻后,原浅拉开门,被门带出的暖意霎时裹住了男人的身子,原浅倚在门边看着他,低笑一声说:“你是钱多烧的吗?”
秦深把她推进宿舍,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这次看见了!”
原浅环胸看着他,“想不看见都难,秦少,真有钱。”
秦深脱了大衣往椅子上一扔,“困了。”
原浅坐回椅子上,看着大摇大摆躺上自己床的男人无奈的皱了皱眉,撒泼打滚属他厉害。
秦深撩过她的被子盖上,安安静静的睡着,原浅看了他一会儿,掀开一个被角窝了进去,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胸膛灼热,她在他怀里小的像一只兔子,两人呼吸平稳,没有打扰对方。
翌日。
原浅起晚了,她醒时,屋外的阳光透过浅色窗帘落入屋内,温温和和的,没有暖意,但是很明亮。
她的衣柜旁堆了好几个袋子,她翻身撇了一眼,知名睡衣品牌。
他是打算常住?
他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得寸进尺!
电话响起,接通后男声传来:“最近有事,记得想我。”
原浅挑了挑眉,“再见。”
电话挂断。
感情就是这样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