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男人,男人领口半敞,露着一点锁骨,偶尔活动的喉结带着风情万种,原浅坐到桌边,淡淡道:“秦少,果真风流啊”
秦深给她到了一杯牛奶,看着她星星点点的脖子,道:“彼此彼此。”
原浅盘腿坐到椅子上,勾了勾耳边的碎发,发丝钻进了外套里,她慢悠悠的喝着牛奶,秦深看了一眼她的坐姿,轻踢了一脚她的椅子,“坐没坐相,好好坐着。”
原浅睨了他一眼,秦深毫不在意的又踢了一脚她的椅子。
原浅咚的一声把牛奶杯放到了桌子上,“你想当我爹?”
秦深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把她的长发拢到背后,从她的手腕上揭下黑色的小皮筋儿给她绑好头发,声音软了几分才道:“把腿放下来,对骨头不好。”
原浅捏了一颗鸡蛋敲了几下,秦深拿过她手里的鸡蛋坐回椅子上给她剥好放到她的盘子里。
原浅掰开鸡蛋,扔掉蛋黄,才把腿放下来,“我不吃蛋黄。”
秦深点了点头,又给她剥了个鸡蛋,把蛋黄放到自己盘子里,“多吃点。”
原浅吃着蛋白,手玩着牛奶杯,“我待会儿有事,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