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她招架不住他的故意为之。
他的吻只停留在了脖子上,似乎在隐忍什么,原浅抓住他腰侧的衬衣,声音比蚊子声还小:“秦爷……腿软。”
秦深低笑出声,她坏气氛的本事也挺厉害的。
男人抱起她往屋内走去,托着她的腿把她抵在墙上,“这帐怎么算?”
原浅双腿够不着地只能环住他的脖子低头看他,屋内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四散着,星星点点的,他的眼神又烫又性感,原浅下意识的咽着口水,“今天是我生日。”
秦深点头。
“我生日我可以许愿。”
秦深点头。
“那…我的愿望是……你别动我。”
秦深笑出了声,“可以。”
原浅点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搂住他的脖子趴到他的肩上,轻声道:“谢谢……我已经忘了生日这一天了。”
秦深侧头亲了亲她的脸,拍了拍她的腰,才把她放到地上,“拆礼物?”
原浅点头,刚往床边走,男人从后又把她搂回了怀里,唇贴在她的耳后道:“我把自己送给你,要吗?”
原浅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身子越发的烫,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认真的道:“改天吧…我怕我起不了床。”
男人不舍的放开她的腰,“去拆礼物,我下楼给你泡茶。”
他需要冷静一会儿。
原浅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盒子,轻轻的打开,一个小绿盒落入眼球,她瞬间就脸红了。
狗男人,时时刻刻的都只想一件事。
下面还压着一份文件,原浅看了几页,是收购合同,待明白他收购了什么公司之后,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居然收购了一家做那什么东西的公司,还送给她。
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论骚起来没边儿还是他厉害。
……
原浅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窝在她卧室的男人,她坐到他的身旁,“怎么,准备强抢民女?”
男人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着头发,“明天你就进去了,你不陪陪我?”
进去了?这听着怎么都不像好话。
“明天就走了,你还不让我好好睡个觉?嗯?”
秦深放下毛巾,靠到她的肩膀上,声音软到了极致,“浅姐,我怕你失眠。”
原浅看着撒娇的男人挑了挑眉,拉着他躺到床上,啪的关了灯。
成功把自己的窝挪到了自家祖宗床上的男人有点儿…激动。
激动的后果就是…
凌晨两点。
“你要是不睡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