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传说。
除了总理会的人,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会长选举前一周,原浅和闻唳都去了公会。
十个小时。
十个高级自主实验。
考核官看着两人都拍手称赞。
未来可期。
原浅偶尔会跟闻唳聊聊天,在闻唳看来,这就是她对局势利害的重视。
其实,原浅就是闲的无聊。
会长选举前三天。
总理会整理了名单。
原浅、闻唳、郁雪、霍川,四人。
也就是四大家族的决战。
会长选举前一天的晚上。
原浅照常的从食堂往宿舍走,突然一个黑衣人闪到她的面前,手持弯刀向她砍来,原浅闪躲之间又冲上来一群人将她围住。
有意思。
光明正大的砍人呐。
原浅解决了一群人之后,假意不敌伤了右臂,一条疤从她的右肩贯穿到她的肩胛骨。
原浅捂住上伤口闪身跳进了闻唳的宿舍。
闻唳看着跳进来的女孩儿时,先是吃惊,后直接扯开她的白大褂,拿出外伤药撒在她的伤口上。
这期间,原浅一直沉默。
只有头上的冷汗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情。
这地方真有意思。
毁了最好了。
什么玩意儿。
真该让秦深给一窝端了,浪费她这么多的时间。
闻唳给原浅上完药之后,原浅扯下他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多谢。”
原浅看着他幽深的眼眸皱了皱眉,“我今晚在这里睡一晚,我可是病号,别有想法,小心我打你。”
闻唳笑出了声,坐到椅子上看着她,“什么人?”
原浅往桌边一靠,“谁知道呢?你们这里破事真多,人家都是明的不行来暗的,你们这里是真明面上砍啊,我这手要是废了,我得把这里夷为平地。”
闻唳给她到了一杯水,“不出意外就是那两家干的事。”
原浅喝了口水便放下了,还是她家宝贝泡的茶好喝。
“你们不行就真刀真枪的抢一场,谁赢了算谁的,还搞个选举,有什么屁用。”
闻唳挑了挑眉,“你睡觉吧。”
原浅耸了耸肩,拉了个椅子跨坐到上面,头搁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翌日。
原浅睁开眼睛时身上多了条毯子,右肩的伤口有些疼,闻唳拍了拍她的左肩,“去洗了脸。”
原浅点了点头,洗完脸出来之后拉开外套的拉链露出右肩的上伤口,声音有些哑道:“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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