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老爷子把一份资料摆在原浅的面前,“你看看。”
原浅翻了几页,眉头皱了皱,抬眼看向孟老爷子,“你哄我?”
秦深怎么可能有遗传性精神疾病。
孟老爷子正经的看着她,“原浅,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你母亲在遗传基因修改上花费的心力,她死亡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他是不是抱着目的接近你,你要有一定的判断,别被儿女情长蒙住了眼。”
原浅合上文件夹,啪的给扔到了一旁燃烧的木炭盆里,起身走出了书房。
正厅。
秦深见女孩儿回来笑着起身朝着她走过去,“回去吗?”
原浅点了点头。
秦深见她脸色不怎么好,便没有多问,牵着她出了孟家。
车上。
原浅的手指放在车门上有节奏的敲着,右手被男人握住,他掌心的炙热温度传到她的手心,她皱了皱眉,停下了敲击的手指。
“停车。”
秦礼赶忙停下车,转头看向她,“小姐,怎么了吗?”
“下去。”
秦礼点了点头,一溜儿烟的下了车。
车内的气氛一度凝固,两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她抽出自己的右手转头看向秦深,“谈谈。”
语气不容置疑,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