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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我给你叫救护车。”
段鹤乾低笑一声,蹭着她的侧颈道:“阿音,我发烧了。”
他灼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脖颈里,烫的她想逃。
“段鹤乾,死缠烂打也没用。”
男人没有回应她,她推开他的脑袋,看着晕过去的男人叹了口气,这玩意儿这么容易生病?
真脆弱。
她把他扶回客房,叫了聂敬医院的医生,医生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人,又看了眼苏音,眼神有些了然。
苏音赶忙解释道:“我跟他没关系。”
医生扯了扯嘴角,道:“段大少,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很容易发烧,您多照顾一点儿。”
苏音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她说什么都没用,不如不说。
医生走后,苏音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转身出了房门。
她拿了手机,出了门。
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苏音看着白轻颜瞪大了眼睛。
聂狗真狗。
白轻颜尴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我家在那儿。”
苏音笑着点头,他能不知道,你们住对门他能不知道。
两人一起下了楼,苏音往紫华府后的老胡同走去。
小店烟雾缭绕,苏音推门而进,笑着道:“老板,两份蟹黄馄饨。”
老板笑着道:“苏小姐,好久没见您了,您稍等。”
苏音笑着说:“老出差,公司也就压榨我这种任劳任怨的苦工。”
老板煮着馄饨道:“苏小姐是能人,能者多劳……”
苏音笑着坐在木凳上等着馄饨,偶尔进来的人都会跟她打个招呼。
十几分后,苏音拎着馄饨跟老板挥了挥手。
紫华府。
苏音进门时,听着客房的咳嗽声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
客房里,被子蒙住了整个人,段鹤乾手动着,怎么都挣扎不出,苏音赶忙拉开被子,看着满头冷汗的人松了口气。
他没吓死她。
她拉开窗帘,坐到床头拍了拍男人的脸,段鹤乾缓缓转醒,眼神有几分迷茫,几秒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纨绔模样。
苏音探了探他的额温,盯着他道:“段大少,你可真金贵,睡个沙发还能感冒。”
段鹤乾撑起身子靠在床头道:“那是,我这含着金汤匙出生,可是金贵。”
苏音白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起来吃东西吧。”
段鹤乾拉住她的胳膊,道:“腿软,扶我。”
“呵呵…”,苏音扯着嘴角抽出自己的胳膊,淡淡道:“那你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