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颜点头。
段鹤乾和陆皓白用余光看着走了的两人,松了口气。
车上。
白轻颜玩着手指,双眼无神。
聂敬看了她一眼,靠边停车,伸手把她捞到自己的腿上,眼里的光很温柔,他捧起白轻颜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轻轻,我很喜欢你……喜欢了十六年。”
白轻颜抓着他衬衣的手抖了一下,“我……
聂敬把她按入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循循善诱的哄着她,“轻轻,别怕……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忘过你……”
她又哭了。
无人知道她的辛苦,十四岁进入白家企业,十八岁坐上白家当家人的位置,六年,把白家拼到京城不可撼动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她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聂敬一下一下的拍着,让她把这十年的委屈与难受都全部消化在她的泪里。
她哭了很久。
十年的泪,哭湿了男人的衬衫,也哭痛了男人的心。
良久之后。
白轻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回家吧…小橘哥哥……我饿了。”
聂敬笑着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眼睛,“婚约还取消吗?”
白轻颜笑着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用…先谈恋爱吧……不合适再取消吧。”
聂敬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放回副驾驶,“都听你的。”
汽车飞驰在公路上,春寒料峭,万物带着爱情萌芽。
……
……
江南春庭。
秦深在书房处理秦家的事,原浅叫了佣人清理别墅的花,真是浪漫一次激发一个毛病——花粉过敏,她已经打了n个喷嚏了。
电话响起,男声传来,“祖宗…有空吗?”
“明天,八点。一天时间。”
男声:ok,爱你祖宗。
秦深处理完事情回到卧室时原浅正在洗澡,他便坐在床头等她。
没多久,原浅擦着头发坐到他的身旁,秦深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研究院的季度考核要开始了。”
原浅点头,“明天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秦深点头,抱着她的腰,“浅姐……我想你。”
原浅拍掉他的手,“秦爷………节制。”
秦深叹了口气起身往浴室走去。
原浅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在他一只脚踏进浴室时道:“把衣帽间的衣服换换。”
…………
秦深勾了勾唇。
浴室水声响起,原浅趴在床上看着张一谋发给她的演员资料,半个小时后,往他的邮箱发了份剧本。
秦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