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原浅挑了挑眉,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觉不觉得这样很像偷情。”
秦深点头,然后含住她的红唇,指尖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相互纠缠,吻的疯狂,渐渐没了分寸,原浅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混乱的道:“不许出声。”
秦深咬着她的耳朵,低喃着:“你不出声就行。”
他俩怎么可能会有离别,毕竟奶狗是很粘人的。
……
……
一切结束后,秦深搂着女孩窝在被子里,玩着她的黑发,“你睡着了我再走。”
原浅勾了勾唇角,“还真成偷情了。”
秦深咬了咬她的鼻尖儿,上上下下的亲了她好久才把她掖回被子里,他临走时,原浅勾住他的小指,“你别插手,乖。”
秦深点头,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才离开了齐家。
花园的风裹着草的味道吹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暧昧。
原浅安心的缩回有他味道的被子里安心的睡着,回y国以来,睡的第一个安心觉。
翌日。
原浅站在镜子前看着耳垂下方的那个紫红色的东西,问候了秦深八百遍。
狗男人,声没少出,居然还敢留东西。
她默默的从梳妆台里摸了一只遮暇慢悠悠的遮着那个吻痕。
楼下。
原凛和齐归坐在桌边等着她吃早餐,原凛见他下来,问:“姐……你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