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复仇,百家的人都在这里,那…四国……
不好!
原浅快步走回房间拨通聂敬的电话,“大哥,有没有毒品流入京城。”
“我查一下。”
原浅挂了电话,给无魍和无魉发了消息。
菲特的电话过来,“小美女,三不管乱了,来吗?”
“嗯。”
几分钟后,原浅换了一身黑衣,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人见她下来,眉头紧皱,齐归拦住她往前的步伐。
“浅浅!”
原浅睨视着他,“你敢拦我!找死!”
话落,她一脚踹开齐归的身子。
齐归扶着沙发磕了几声,抬手间,黑衣人冲了出来。
原浅嗤笑一声,“就这点儿人,能拦得住我?”
齐归擦了擦唇边的血,抬手,“先把四位大人物带下去。”
话落,方之源一行人被带了下去。
齐归走到原浅身前,“你不许去!”
原浅后撤半步,防御姿态很足,眼里杀意外露,毫不遮掩。
原凛从楼上冲下来,把原浅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姐……狗男人哪里那么容易出事。”
“阿凛……你要拦我。”
“拦。”
原浅深吸了几口气,头撞入他的肩膀,“阿凛……”
原凛松了口气,轻拍着她的背,“实验有了进展,要看吗?”
原浅点头。
原凛拂了拂手,黑衣人退了下去。
她的手机响起,聂敬的声音传来:“京城出事了,秦老爷子去世了。”
原浅的手一紧,深吸了口气,看向原凛:“我回京城,无限基地听齐归的。各国的人送回各国。”
……
一个小时后。
原凛抱了抱原浅,在她耳边低声道:“姐,放心,有我。”
原浅拍了拍他的背,上了直升机。
五个小时后。
京城。
原浅负手走进秦家,秦家的子女都站在那里,秦商见她来,眉眼无变化,“去磕头。”
原浅走到灵堂前,上了香,磕了头,看着身后那庄严肃穆的棺材,微微抬手。
鱼贯而入的黑衣人按下了秦家所有的人,“开棺,尸检。”
“你是谁,怎能对老爷子不敬,逝者已矣,你还敢打扰他安息吗?”
说话的是秦家大房的秦士。
原浅睨了他一眼,站着的身子没动,身后的人开了棺,她走到棺材旁看向秦老爷子略微安详的面容皱了皱眉。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看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