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归、原凛齐齐的坐在沙发里。
聂敬手卷着皮鞭,正襟危坐,眉眼溢着怒气。
聂敬还没开口,原浅捏着秦深的手皱了皱眉头,“喊医生,我肚子疼。”
秦深一愣,赶忙抱起她往外跑。
客厅里的三个男人赶忙收了怒气跟上秦深的脚步。
汽车飞一样的奔驰而出。
医院。
秦深抱着原浅冲进了急诊,原浅朝他眨了眨眼睛,轻轻动了动唇:“我没事。”
秦深没理她,陪着她把医院所有的项目都做了一遍才放过她。
原浅靠在病床上,无奈的看着他,“闹着玩儿的。”
秦深使劲的捏住她的脸,“你要吓死我!没轻没重的,伤着自己怎么办。”
“秦爷,送我回家,我困了。”
秦深摇头,“先住医院。”
“秦深,回家,我想你了。”
她难得说软话,看来是真想他了。
秦深俯身抵住她的额头,低声说:“浅姐,我好想你。”
原浅勾唇,“没下次了,再敢自己跑,不陪你玩儿了。”
秦深低笑出声,拥着她的身子,蹭了蹭她的脖颈,“知道了。”
他牵着她下楼,上车后,原浅靠在他怀里闭眼小憩,呼吸平稳。
她很久没睡这么安心了。
男人身上的温度正好,能让她睡得十分好。
车在溪宁别墅停下,秦深抱着她下车,原浅握在他怀里说:“好饿。”
原浅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进了餐厅。
原浅吃着饭,没人去提那个孩子。
饭后。
原浅拉着秦深回了房间。
原浅把他抵在门边,圈着他的脖子,笑着说:“不问问我孩子?”
秦深搂住她的腰,把她纳入怀中,抚着她的长发,“宝贝,疼吗?”
原浅低笑,往他怀里蹭了蹭,“秦深,我要洗澡。”
秦深紧紧的搂着她,没动,良久后,他靠着她的耳朵说:“对不起,让你受伤。”
原浅拍了拍他的背,“真想洗澡。”
“嗯。”
秦深抱着她去了浴室,原浅不管不顾的亲着他,朦胧间,她说:“三个月了。”
秦深整个人愣住,下一秒,原浅被推开。
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拉着她给她擦干,吹干头发,把人抱回床上,塞到了被子里。
原浅眨着凤眸看他,眼球转着,透着狡黠。
她伸手,扯了扯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睡觉吗?”
秦深哼了一声,掀开被子,背对着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