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姐,别哭。”秦深声音喑哑。
原浅哼了一声。
……
次日。
原浅躺在他的怀里醒来,全身一点劲都提不起来,秦深给她揉着腰,低笑着说:“浅姐,你哭也很好看。”
原浅睨了他一眼,“禽兽!”
秦深亲了亲她的侧脸,“起床吗?”
原浅翻了个身,往他怀里窝了窝,“不要,困。”
秦深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嗯。”原浅闭上眼睛,声音带着眷恋。
秦深轻拍着她的背,待她又睡着后才轻悄悄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怀孕后,粘人不少。
书房。
齐归和他面对面的坐着,手里把玩着一瓶药,眉眼溢着烦躁。
“你……”齐归把手里的药纳入手心,抬头看向他,“别告诉浅浅,尽快找到苏家的古籍,阿凛还等着,时间不多了。”
秦深皱眉,“你什么意思。”
齐归摊开掌心,“这东西,阿凛在自己身上试的,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福气。”
秦深手指一紧,杏眸骤然敛紧,“你说什么!”
齐归把药推到他的手边,“他比他姐还倔,他可是浅浅唯一的亲人,你要掂量着他的分量。”
秦深把药纳入掌心,“他人呢?”
“无限基地,正在接受系统治疗,南叔和北叔收着,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尽快,一个月内解决。”
“好。”
几个小时后。
原浅醒来。
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声音。
秦深牵着她下楼,人们都在,原浅露出久违的笑容。
段鹤乾和苏音进门的时候有些水火不容的意思。
苏音抱住原浅,低声说:“帮我宰了他。”
原浅圈过她的腰,坐到椅子上,“人之将死,你就顺着他点。”
苏音别开脸哼了一声,段鹤乾把她拉到自己身旁,“累吧,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蟹黄馄饨。”
苏音踢了他一脚,“别以为今天催眠术不如你,以后就超不过。”
段鹤乾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我教你。”
苏音哼了一声。
十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原浅拍了拍秦深的手,“阿凛怎么没回来。”
齐归拦住秦深的话,淡然的说:“无限基地忙,老爷子力排众议把原家也交给了他,忙的昏天黑地的。”
“再忙,回来看看我的时间都没有吗?”
秦深给原浅盛了碗汤,推到她的手边,“给他打电话了,你先吃饭,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