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这条路上披荆斩棘的往前走,为了我心爱的人,为了我在乎的人们,我会努力去奋斗去拼搏。”
宁青早已转过头来,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井泽,流露出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眼神。
有几分震惊,几分欣赏,还有几分喜欢。
井泽没察觉出这种眼神的含义,只是觉得把这些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说出来,感觉很爽。
他不喜欢被控制,不喜欢被束缚,但也不喜欢碌碌无为。
他想找到一条路,属于自己的路。
宁青道:“谢谢你,为我打架!”
井泽道:“谢谢你,让我终于可以为了一个人打架!”
彼此相视一笑,气氛倒有些暧昧。
井泽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心上人看。
宁青眼神有些闪躲,到底没有拒绝。
一阵脚步声传来,进来一对小情侣,见到后大家都很尴尬。
那对小情侣要走,井泽喊道:“别走,我们走!”
宁青脸色一红,走出小树林。
两人来到宿舍楼前。
宁青已经恢复如常,“明天接新生,看你们的了。”
井泽道:“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宁青道:“拜!”
井泽笑道:“再见!”
看着那个背影进宿舍楼,井泽才吹着口哨回宿舍。
吹的又是他娘的《海浪》。
回到寝室,天霸又不知所踪,秦良和黄飞玩扑克,最无聊的“拉火车”游戏。
井泽一边抽烟一边控诉徐蔫坏的种种可恶行径。
闻听此言,哥俩连扑克都不玩了,一起控诉。
痛快完嘴之后,井泽忽叹口气,“你们说,许可以后会不会比我混的好?”
刚才虽然跟宁青讲道理一套一套的,其实他心里很虚,纯属纸上谈兵。
黄飞道:“井兄,你是咱寝室最聪明的人,许可那个蔫坏能跟你比?”
秦良附议道:“就是,井兄在我们心里何等地位?许可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这些话,井泽心里有了些底气。
事实证明,在自我怀疑的时候,要的不是批评,而是鼓励和赞美。
嗯,这哥俩做的很好很到位。
井泽道:“明天就接新生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黄飞道:“放心,我内裤袜子衣服都洗了,以最饱满的热情迎接学妹们……还有学弟们!”
好家伙,差点把实话秃噜出来。
井泽一再嘱咐他,此行目的在于交朋友,将他们拉近诗词社,搞对象的事要推后。
黄飞一再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