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药,已经没多大事了。”耿直特意甩了甩胳膊让赵玫看看。
“小玫姐,他呀,皮糙肉厚的,说没事就真的没事,你就别担心了。耿直哥,中午我让厨房做了过水面,一起吃吧。”徐晓蕾笑着说道。
“那好呀,我正好饿了。晓蕾,赵玫,昨天我和赵教授约好了,今晚咱们一起去警署招待所和赵教授一起吃顿晚饭,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们。”耿直一边走,一边说道。
“耿直,你昨晚去招待所了?那个金樱子搬没搬过去呀?”赵玫向耿直问道。
“那还用问,谁知道昨晚我们的耿大少爷是去看赵教授呢,还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去会那个柔情似水的金小姐去了。”徐晓蕾瞟了一眼耿直说道。
听到徐晓蕾一番言语,耿直不由地想起昨晚见到金樱子的情景,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徐晓蕾见状,柳眉倒竖,略带怒气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脸都红了,心虚了吧。也难怪,那个金樱子娇里娇气的,确实是个可人,难怪我们耿大少爷动心思。”
“晓蕾,你说到哪去了。那个金樱子确实有意接近我,是何目的我还没弄清楚,总之她和日本人有关系是确定无疑的,我们都要防着她点儿。”耿直淡淡道。
“有意接近你,是不是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那你还用防着什么?”赵玫心里突然不是滋味,随口说道。
徐晓蕾和赵玫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耿直不知道如何应答,只好低着头,吃着端上桌的过水面,不再言语。
这时,兴茂福商行伙计小四从前厅进了后院,见徐晓蕾几人正在用餐,擦了把汗,对徐晓蕾说道:“小姐,外面有个人找您。”
“哦?找我?我今天没有预约客人,小四,你问没问,来找我的人是谁,为何来找我?”徐晓蕾向小四问道。
“我问了。来的人说,他是《盛京时报》的专栏记者,叫崔天齐,是你在盛京读书时的学长。”小四连忙答道。
“孙天齐?”徐晓蕾放下碗筷,不由地回忆起在盛京读书的时光。
……
耿直去哈尔滨读书不久,徐晓蕾也跟着哥哥徐成到了盛京。哥哥徐成忙着张弄兴茂福商行盛京分店,徐晓蕾就近在盛京读了中学。
“九一八”之前的盛京,虽时有战乱,不过学校教学尚且平稳,很多关内的学者教授,都到盛京讲学。徐晓蕾就在盛京最为知名的盛京中学就读。因为学业优异,并且相貌出众,十六七岁的时候,在学校就有了很多爱慕者,这个孙天齐便是其中一个。
孙天齐大徐晓蕾两三岁的样子,徐晓蕾读中学时,他在高中部。孙天齐算是个活跃份子,经常组织些学生集会,有一回因为组织上街游行,还被警署关了几天。徐晓蕾上学时也参加过孙天齐组织的集会,一来二去,孙天齐就结识了秀外慧中的徐晓蕾。自此,孙天齐便一发不可收拾,经常以集会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