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在他们手里的把柄会越来越多,以后想不办事都不可能的了。”张春峰摇头道。
“张署长,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跟我诉苦的,而是让你给我出主意的。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宇田国光不满道。
“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先答应他们,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再一网打尽。
灭了口之后,再向上峰汇报,到那时,即便地下党再拿两年前的事来要挟,我们可以说他们是为了报复而诬陷我们的。
有了将他们一网打尽在先,上峰也不会轻信他们的话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地下党无孔不入,我们要是假意答应,他们很有可能发现,那个时候,更不好办了。”宇田国光说道。
“那咱们就给他们指指步,请君入瓮。”
“怎么个请君入瓮法?”宇田署长问道。
“既然他们的目标是药品,那我们就以药品为饵,给他们设个局,让他们往里钻。
搞不好,还能捞上几条大鱼。”
“那要是真的捉到了大鱼,我们杀不杀?”
“我觉得还是不留活口的好。
虽然抓到了大鱼,不过与盗取药品相比,也很难功过相抵。
还是按计划,不留活口,彻底铲除,把这篇彻底翻过去为好。”张春峰说道。
“也好,一了百了,落得清静。那我们怎么设饵呢?”
“今天是正月初十,还有两天就是正月十五。
按营川风俗,正月十五晚饭之后,老百姓要出门赏灯。
这时候,警署的警力大多都会去街上维护治安,那样的话,药品库只剩下关东军的几个人在看守了。
可以跟地下党把情况说清楚,正月十五那天,我们将护卫药品库的调离。
关东军的人,让他们想办法。
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们再杀个回马枪,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留活口。
署长,你看怎么样?”
“嗯,好主意,就这么干。
张署长,这件事一定不能声张,不能让海军情报处或者关东军那面知道。
还有,上村阳一现在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也得留心点特派组的人。”
“署长,你放心,我会做好的。”
“那你就把这个计划写好,放到东门外滨城客栈的信箱中,他们会有人取的。”
“署长,那我们用不用派人盯着那个信箱?”张春峰问道。
“不用了,地下党既然选择了那个地方,应该提前安插了眼线。万一他们发现我们有人盯着,对我们有了怀疑,不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我们就不好办了。”
“好的,署长,我就按着你的意思办。”张春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