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博士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决定发起公投,这样重要的事项只能依靠公投的方式来决定。他们既然让我担任作战顾问,那我就有权利绕开阿米娅和凯尔希调用罗德岛的兵。”
“即便是你,博士,即便是有关于你的解救活动,凯尔希也投出了反对票。”ace平静地说,“你或许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我们都记得你的,记得三年前你的赫赫战功。罗德岛这几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就连我们当中最悲观的人也认为要将你救出。可是凯尔希反对这件事情,并且自始至终她都反对着,而且一旦她反对就意味着……”
“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ace,你想说的就是这个不是吗?”博士抬起了头,面孔依旧被面罩所遮住。他意味深长地环视了四周的干员们,开口道,“但即便是困难重重,那又如何呢?在座的各位难道都是甘愿无动于衷的人吗?”
“白羽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米莎小声说。
“小姐她绝对不会坐视白羽陷入危险之中,我更不能让她伤心。”黑说。
“米莎小姐说什么,我便做什么。”苇草回答。
“队长是我最高的行动准则。”送葬人面无表情。
“我永远不会辜负为我献出一条命的人。”ace说。
“博士,”赫拉格闭上了双眼,沉默了片刻,“如果你在担心我们是否忠诚于白羽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此忧虑。白羽小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做好了为他献出生命的准备。”
“罗德岛的事情我来解决。”ace朝着煌的病房房门那儿长久凝视着,“ ace小队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是谁拯救了他们,他们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还远远不够……”赫拉格摇摇头。
“这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又怎样?远远不够我们便召集所有愿意追随的人。”黑跨着自己的狙击弩,“回罗德岛不是吗?白羽小队不只有我们,还有闪灵和德克萨斯,白羽的朋友不止我们,还有孑、槐椃,愿意支持我们的不仅是我们自己,即便无法撼动整个罗德岛又怎样?我们不需要让每一个人都像我们这样爱他。不愿意理解我们的,终结便是!”
黑最后看了一眼博士,给了他一个闪烁着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黑离开之后,这个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有些可怕的沉默。拉普兰德披头散发而且憔悴地坐在米莎的身边,米莎脖子缠着绷带,送葬人低着头,赫拉格低着头,ace望着煌的病房发呆,而博士依旧看不清面孔。
打破这沉默的,竟然是一直沉默着的年。
“你们……”她忽然开口,“真的如此爱他,宁愿为了他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年。年愣了一下,后退了半步。
“你是什么意思?”拉普兰德舌尖抵住牙齿,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