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世界上无尽的罪恶与痛苦,我希望我可以制服人心中强大却以生命为代价的那股力量……我知道我很幼稚,但上天若能让我重来一次,我将再也不会袖手旁观,再也不会止步不前……”
他在听吗?你在听吗?你说话啊林大哥!
“小宇本不会死,小宇本不应该死。他那么可爱那么天真那么爱我。我辜负了所有,辜负了你们所有人。我忏悔……但那又能怎样?林大哥,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我不敢看你……可我想祈求你说和我说一句话,因为自始至终你这几个小时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讲。我不想忘记你,我不想就这样……”
“白羽……”
那是一个沉厚、平静、沙哑的声音。
当它响起的时候,就意味着白羽的痛苦的回忆将要在此结束。那声音穿透了所有的时间与空间,穿过了所有的悔恨和轮回,击碎了他的灵魂,击碎后又触碰了他,触碰之后又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整个地握住了他颤抖着的身体——可那声音是如此普通。他问:
“白羽……”他说着,顿了顿,“你又杀了多少人?”
白羽,你又杀了多少人!
你又杀了多少人!
他从不安的梦中惊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的后背全部被汗水浸湿,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他的皮肤只要被空气所拂过,就会有一阵剧烈的痛苦袭来,好像他整个人曾经被泡在冰冷的水中,又放入火上炙烤一样。
白羽的头顶是一顶白色大帐篷的篷顶。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陌生的器物。身旁的柜子上零散地摆着一些简单的物品,诸如一个插着枯萎的花的白色瓷瓶,一把又长又细的小刀,一只木梳子,一只小发卡,一副相片和一本装帧简单的书。
一个白发少女坐在床边,望着他。
“你醒了,你似乎做了一个噩梦。”
白羽瞪着眼看着她,很想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但那感觉实在太疼了。他的皮肤和肌肉只要动一下,白羽就完全无法忍。
“我这是……在哪里……”
“你在我的帐篷里,这张床是我的床……算你三生有幸,我以为你活不过两天,但是你竟然撑了过来,撑到了梅菲斯特完成了他的治疗,算是奇迹了……可你这几天一直占着我睡的地方,可惜我只能睡在椅子上。你饿吗?”
“叶莲娜……叶……”白羽没力气再说出什么话了。
叶莲娜的白色长发很整齐,但她的刘海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眼睛。她很自然地和他坐在一起,但同时又很小心的没有碰到白羽。
“你一定很饿吧,我去给你拿一些吃的过来。”叶莲娜起了身。
被子因为叶莲娜站了起来而挪了半分,擦到白羽的皮肤上,使他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痛吧,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