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所有,叶莲娜,我知道你的一切,甚至你所不知道的。”
“哦?”叶莲娜把手从小溪当中伸出来,望着他,“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出生于乌萨斯西北冻原上的一座矿厂。”他顿了一下,开始说,“你三岁那年,你的亲生父母抽到了黑签,因此被那群看管你们的乌萨斯人处刑。在你的十岁那年,你的奶奶也抽到了黑签。之后,那些乌萨斯士兵不想再管剩下来的这些孩子,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要把你们全部杀死。在行刑的时候,你觉醒了体内的……”
“白羽。”
叶莲娜的手忽然垂了下来。她瞪着一双明澈的眼睛,死死盯住白羽,全身上下好似僵住了一般没有动弹。叶莲娜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明显她在保持克制。
“……是谁和你说这些的?除了我和我的父亲,没有人……”
“我说过,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看来你之前还不是十分相信这一点。”白羽平静地说。
“你到底是谁?白羽……ace和我说你知道许多,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些事情。即便是塔露拉我也没有向其提及过我的过去。我本来想着只有在我身处几乎必死的情形的时候,再会找机会向别人倾诉,可是你……”
叶莲娜没有说话了。她闭上了眼,叹了一口气。
“叶莲娜,正是因为我知道许多,所以我才希望你放弃整合运动。我不是在让你放弃抗争,放弃为感染者争取平等的权益,我是想让你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正确的……路……”她小声重复了一遍。
“正确的路。”白羽语气坚定,“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值得人们去走的道路的话,我希望是——不会后悔的那条。”
叶莲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其上似乎挂着些许的雪花。
“……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矿场……那是人性丑恶的汇聚之地,这片大地上积蓄的所有不满与仇恨,无论如何诞生,怎样诞生,都会在那个地方倾泻在了无辜的感染者的身上——那里是压迫和敌视的地狱。
“乌萨斯的感染者被强制征派到那里做工、挖矿,但我出生的时候,矿坑里的资源就几乎已经枯竭了,那里实际上成为了单纯关押感染者的监狱。看守那里的乌萨斯士兵,多半是被流放到那里的罪犯,经过了简单的训练之后,就派到了矿场坐看守。
“可是,他们本质上仍然只是一群小偷、抢劫犯、杀人犯甚至是其他更恶劣的罪人。但是在乌萨斯的眼里,这些无恶不作的犯人的地位比我们感染者地位还要高,尽管感染者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他们甚至是来看守我们,而不是被关在铁栅栏当中。这些人经历了常年累月的流放,内心早已扭曲,被当做牲畜的感染者理所应当成为了消遣的工具——
“他们发明了一种抽签游戏,谁抽中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