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的性格是怎样的……”
“正好与失忆前的性格相反。”白羽既没有点明了说,也没有拒绝回答。他知道这场谈话有很多捉摸不定的意思在内,所以他必须掌握谈话的主动权,因而他转而问道,“赫德雷、伊内丝,至于博士失忆之前的性格,我想你们两个巴别塔的老成员应该了解的比我还多吧?”
赫德雷眯了眯眼。“你知道这些?是w对你说的?”
“哦,那倒不是,很明显她没有蠢到那个地步。”白羽回答道,“这是我自己本来就知道的——顺便提两点:第一点,我知道的东西远超你们的想象;第二点,我无意与你们为敌——至于博士,我只能说他虽然失忆了,可他的指挥天赋依旧高到离谱。如果你们真的想去做什么的话,不要与他为敌就是了。”
“你话里有话啊,白羽。”赫德雷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说,w没有把关于你们过去的什么事情,尤其是巴别塔时期的什么事情告诉我。要是这样的事情能够被随便吐露,一不小心传到了塔露拉的耳中,恐怕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后果。”
“后果?白羽,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要是塔露拉知道了你们曾经是某个殿下的手下,再联系到现在坐在王位上的某个人向整合运动派过来的雇佣兵,赫德雷,那生性多疑的塔露拉恐怕就再也难以容忍整合运动有这样的不稳定的存在了……”
伊内丝忽然伸出自己的法杖,杖尖凝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她将法杖对准白羽,冷哼一声:
“白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德雷伸手拦下了伊内丝。“让他说完。”
“别那么着急,伊内丝小姐,我刚才貌似说了我无意与你们为敌。”白羽故意后退一步,摆摆无力的手掌,“现在这儿可是叶莲娜的营地,你瞧见那里的雪怪小队成员了没有?要是被他们看见你指着我,到时候你就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你在威胁我?”伊内丝没有把法杖放下来的意思。
“也不算是威胁吧。要知道,你瞧瞧我的手和我的身体,还有我脖子受的伤,你就知道我对你们够不成任何威胁了。”
“一个毫无威胁可言的人是不可能当上罗德岛精英小队队长一职的,除非凯尔希疯了。”赫德雷虽然没有动手,但是语气之中可是藏着刀的,“你刚刚的话很容易引起歧义,白羽。”
“是吗?也许我只不过在罗德岛的眼中还有一些价值,就像w所认为的那样。”白羽平静地说,“这么一看,好像是这么回事。我了解很多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使我变得重要了起来。虽然知道得太多难免招来杀身之祸,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知识也可以成为一种价值,保你不死。兴许w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没有把匕首按进我的喉咙里。你们说是不是?谁知道呢……”
赫德雷和伊内丝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