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惊慌或愤怒的人的脚下,炸出美丽的红色烟花。
w笑着,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仿佛沉浸于这样美丽浪漫的活动。她咧开自己的嘴,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齿,遇到没死透的人还会细心地为他补刀。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整合运动,根本不在乎这些倒下的感染者。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两个自己在乎而在乎自己的人已经弥足珍贵,而损失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比天灾还要可怕的灾难。
w不想去理解这些,那样太过于浪费自己的时间。于她而言,这些草芥一般的家伙,杀掉就好了。
进攻博卓卡斯替的游击队和萨卡兹雇佣兵的那一大群整合运动成员的队伍后方,已经被炸出了一个遍地碎石的空间。那些疯狂的家伙看见w,就不顾一切地向着她冲了过来。
w打完了最后一发榴弹,将武器背到身后,从地上的尸体手中捡起一把生锈的长刀,平静地迎击了他们。她根本不擅长近距离作战,但控制w的仿佛不是她自己,而是一种无法被描述的情感,一种由各种负面感情,诸如愤怒、嫉妒或者是痛苦组成的恶魔。
那场可怖的,未知的风暴没能将她身体撕碎,但撕碎了她的内心。一个人的精神状态跌至最低值的时候就会变得异常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个控制住w的精神的恶魔彻底展现出了萨卡兹一族原始的力量。当w身上、刀上、四周的猩红越来越多的时候,第一批由十名萨卡兹穿刺手组成的先锋队伍冲垮了整合运动示威者们摇摇欲坠防线。
“伊内丝,w在那里!”
顶在穿刺手后方,带领20名萨卡兹魔剑士进攻的赫德雷忽然发现,在敌军阵型最后边,w还站在那儿砍杀着敌人。
“什么?”伊内丝朝远处望了一眼,“这该死的臭女人在干什么……赫德雷,我去把她带过来。”
博卓卡斯替和他的游击队攻击这群被萨卡兹穿刺手打散的乌合之众,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但是,博卓卡斯替和他的游击队进攻时始终有所顾忌,而萨卡兹的佣兵们则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
他们杀便是杀,杀同胞,杀感染者,杀非感染者,杀谁都一样。赫德雷是他们的队长,那些人是他们的敌人,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对于佣兵们而言,这些人即便在昨天是自己的队友,今天变成敌人也没有什么使人惊奇的。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改变。
对于某些人而言,对自己的同胞下手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譬如叶莲娜,譬如博卓卡斯替。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依旧保持着12分的克制。
而对于另一些人而言,杀人是无所谓什么非感染与感染的,只要和自己无关,杀与不杀没有什么差别,重要的是利益。譬如w,譬如德雷,譬如伊内丝。
还譬如塔露拉。
当塔露拉终于在此番混乱的景象之中,一剑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