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试想一下,w,一个傻子做了傻事,难道不值得同情吗?”
“无知的恶人?那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因为一个人一旦静下心来,动动脑子好好思考一下这些事情,就都会明白,即便是为了利益作恶,都只是一场亏本的买卖。w,你觉得你是无知的那种人吗?”
“我……应该不算吧?”
“那就说明你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恶人,恭喜啦!”
正说着,赫德雷和伊内丝齐齐转过身来,向着w这边走去。两个人的面容好像都带有一些怒色,仿佛是和什么人争吵过了一般。
“他们两个貌似与加尔森出了什么矛盾……”白羽嘀咕了一句,“我盲猜是主权让渡的问题——加尔森一定是想让赫德雷把佣兵队的兵权全权交给他。”
“你不用猜了,绝对是这样。”w一边说,一边朝着靠近自己的那两个人问道,“赫德雷,大白腿,没出事吧?”
伊内丝冷着脸看着w在笑。
“你明明知道出事了,w。”伊内丝开口道。
“加尔森从特雷西斯那里得到了掌控整合运动所有萨卡兹雇佣兵的允许,要求我们把兵权交出来给他。”赫德雷说,“我对他说我们并不隶属于特雷西斯,可他说他才不管这事。加尔森有3400多个人,我们不得不暂时听从他的。”
“呵呵,就让他狂着吧,他蹦达不了多久了。”w扬扬下巴,“赫德雷和大白腿,你们现在知道我的想法没有错了吧?——杀掉这个家伙——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该管的了。”白羽摆摆手,“你们三个好好讨论你们擅长的领域吧,叶莲娜还在等着我。”
“拜拜咯……”w朝他露出了病态的笑。
白羽打了个机灵。
他转身松了松手腕,向着阿撒兹勒小楼那儿走过去。五个月前,他曾经和拉普兰德、米莎与赫拉格踏上过同样的道路,谁能想到,不到半年,所有的人与事都已经改变——原本住满了孩子的小楼内侧是一群紧张兮兮的整合运动成员,楼外边也驻扎满了时刻准备暴动的危险分子。
白羽甚至怀念起那些他在切尔诺伯格遇见的人,他如今还能记得他之前住的那家酒店前台长什么样,楼下的服务员有什么特征,那家“老狼”叙拉古风味千层酥小店的老板是什么人。这些普通人哪里能想到,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就会遭受到灭顶之灾,而他却只能呆在这儿,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这栋楼里住了一个星期,恐怕之后也会呆在阿撒兹勒。塔露拉不杀他,原因白羽其实也能猜到了几分——为了“她”的目的。
那栋楼白羽不甚喜欢,原因自然是其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事物与人的变化总会让白羽难过得要命。
叶莲娜似乎急于见到白羽。白羽走到楼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