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饿了起来,可能是被陨石砸中之后恢复体力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吧。
“吃不饱的话,恐怕打到半路就饿晕过去了……”
她的身旁正好就有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店,这家食品店貌似刚被洗劫过,名叫“老狼千层酥”,还特地标注了一下“叙拉古风味。”标牌被烧掉了一半,门外还有:
“感染者与狗不得入内”
这句话已经被感染者暴徒划掉变成了:
“非感染者已死,狗可入内”
年忽然想起,白羽曾经和他们讲故事的时候讲到过,他与拉普兰德最开始来到切尔诺伯格时,好像在一家什么千层酥店第一次遇见赫拉格。名字年记不太清,但她总觉得就是这家店。
她走了进去,店里早就是一片狼藉,椅子、柜台全都被毁掉了,地上还有几名暴徒的尸体。这些暴徒像是被砍死的,刀口并不平整,仿佛不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为。
她离开餐厅之后,进入柜台的后方厨房。厨房里全都是凝固的血迹,食材被毁了大半,年没有找到煮熟能吃的东西,却在后厨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尸体。
这个中年人的头骨被钝物砸碎,从服装上来看,应该是这家店的店长或者是店员。尸体上已经爬起了苍蝇,年挥手赶了赶,发现那男人的手上握着一把菜刀。
死的时候还握着菜刀,他应该是激烈地反抗过。在他的身后,还有一扇小门,年推开了它。
那是一间卧房,很小的卧房,卧房的门被藏在后厨的柜子后面,设计初衷应当是不引人注意。卧房内有一张桌子,一个小衣柜和一张单人床,桌子上有一幅相片,相片上有一对父女。那个父亲就是门外的中年男人,那个女孩倒在卧室的床上。
年走过去,给她翻了个身。她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少女的年纪不过18岁,下体血肉模糊,应该是被暴徒侵犯过,身上都是挣扎和打斗的伤痕。但她的死却源于胸口的一把刀,从角度来看,直入心脏,像是有经验之人所为。
而且,她是感染者。
“她的父亲在这家店为她私自开辟了一扇小的卧房,目的是隐藏这个感染者女儿。其实,这小店并不属于那个男人,可为了她,他还是不顾危险,这样去做了。”
年回过头,看见说话的那个女人就坐在卧房墙角的椅子上,面色平静,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长刀,刀柄处做成了法杖的模样。那个女人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和迷人的紫色眼眸,胸前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
“你杀了她,”年说,“是吗?”
“我来的时候,杀掉了那些闯进这里的暴徒,但这个可怜的少女乞求我结束她的生命,我照做了。她没有痛苦的死去,这是对她而言最后的仁慈。”
“在乌萨斯,感染者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年说,“他能够在内城藏匿这么久,算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