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只看见有光一闪,宣讲人的脑袋就和脖子分了家,顿时,殷红的鲜血直喷而上,洒在四周所有人的身上。
人群忽然发出一身低叹,有挤动和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后这里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那萨卡兹的刀插在刀鞘当中吊着,萨卡兹还用手扣了扣耳朵。
“现在可以看我了吧?你们……我说,有谁见过碎骨?”
这儿又寂静了两秒钟,接着众人像是纷纷反应过来一样,四散而逃。一时间,阿发的耳边就只剩下尖叫之声。他身旁的整合运动成员亮出自己的武器,朝着那个萨卡兹冲了过去。这儿附近其余的白面罩也都开始一起攻击他。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再杀掉你们这样的破事儿身上。”萨卡兹根本不用双刀,他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持着照片从高台上跳了下来。靠拔刀劈开一支飞向他的弩箭,但他的拔刀拔到最后连刀都没有完全出鞘,就又重新插了回去。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回答他的只有扑过来的暴怒的整合运动成员。萨卡兹轻松砍死了最先冲上来的那两位,微微叹口气。
“杀你们,简直脏了我的刀。”
他将照片叠好放到了衣服里,然后取出身后的那把直刀的刀鞘握在左手上。毫不夸张地说,这两把刀的刀刃都很宽,并不是那种能够轻松挥动的武器,可放到萨卡兹的手上,就像让他握住两根木棍一样随意。
阿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中取出了一个小型相机。他必须把这个男人记录成相片,好在之后把他的信息交给近卫局。阿发趁着人群骚乱的时候,想换一个好的角度拍摄,谁知从四周忽然又冲出一大堆机动盾兵。
事情闹大了,不知是哪一个感染者最先发起的,这些被围在中央的感染者开始互相厮杀,赤手空拳跟整合运动的人扭打在一起。阿发被困在中央,连连挨了好多拳脚。他体质很弱,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相机。
“太弱了啊……”
萨卡兹挥着刀,专挑整合运动人最多的地方杀进去,好像非得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不可,否则就跟没有乐趣一般。他的刀法娴熟,经验丰富,手起刀落时必然会带走一个敌人,战斗方式也十分干脆,不搞花里胡哨的招式,每次攻击都直中要害。
阿发缩到角落,举起相机,找了一个机会拍到了男人的脸。
没人发现他,即便是较为精英的机动盾兵也被那个萨卡兹一个人杀的七零八落。阿发借着四散的人流,退出了战场。
他钻进一条熟悉的巷子之中,抬头辨别了一下方向,接着绕路找了一个没人的小道想要回到情报站,把信息报告给星熊。可事情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他遇见了两波约莫有一两百人左右的整合运动部队,其中不乏术士、重装,以及一些体型庞大的战斗力。阿发几个月来没有见过整合运动的人这么集中过,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