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猜她现在已经派出了罗德岛最精锐的战士来找我们了。”
“你这样做会有很大的风险。”拉普兰德放下了手中的刀,“如果白羽真的最后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会产生更大的自我怀疑。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我没有必要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博士说,“换一种常见而不那么使人愉快的方式。你要留下来跟着我,好像是你向白羽提出的吧?”
“嗯?怎么又提到了我?是,是我要求留下来的。”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博士平静地望着她,“按照原本的你,拉普兰德,你应该无比急切地想上战场,可是现在却选择了这种运动量和危险系数都极低的留守断后,为什么?”
“你难道是想说我害怕战斗?”
“不,”他冷笑一声,“白羽刚从切尔诺伯格被救出来的那天晚上,情绪很不稳定,但是你却一个人在病房中陪他过了一夜。难道一整晚,一个人都没有打扰的晚上,你们会什么也不做?”
拉普兰德沉默。
“嗯,就是那天晚上的原因吧,要我去说出你的身体内的变化吗?我想不必了。”博士转过身,一只脚踏上阶梯,“你希望白羽把仇复完,所以你想保守这个秘密。这样看来,我们两位都闭上嘴,日子会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