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
白羽捂着脸,朝空气竖了个中指:
“你脑子里麻烦多装一些有意义的玩意儿,谁稀罕和你私奔就和你私奔去……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你不能一直呆在叙拉古,我们两个需要有个展现自己的地方,才华不能被埋没,是不是?虽然我想当咸鱼,可是在这儿终究还是不安全。何况,你也希望见到德克萨斯,而在叙拉古转一辈子你也碰不着她,不如离开这儿,去罗德岛,去龙门,去……”
“不需要。”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发言“找人我当然找过了,没找到,既然连我都没找到,那你就不可能找到了。”
然而,白羽知道德克萨斯在龙门市企鹅物流工作。如果他想让拉普兰德见到她,那他完全可以想些办法引她过去。
“……还有,你不是和德克萨斯不熟吗?怎么就这么想去找她呢?”
“我不是为了你嘛……”
又是一个易拉罐朝着白羽的脸飞了过来。这下白羽早就有准备,自信满满地抬起右手向前一拍。只听见一声闷响,白羽的脸和右手双双紫气东来,一声惨叫划破夜晚的天空。
“啊!你这臭女人不讲武德!连没开过的实罐子都敢扔……”
“没在意,顺手喽。”拉普兰德回头看了一眼眉头拧成麻花的白羽,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出了声,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她的笑声和别的女生的笑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更无拘无束,更狂放又更疯疯癫癫,有一种神经质的感觉。再加之拉普兰德总是做出些像摸头捏脸贴肩膀这种暧昧不明的动作,若不是白羽清楚知道此人昏暗的内心世界以及悲惨的遭遇,可能还真的会因此而陷入些乱七八糟的幻想当中。
这游戏中的所有干员的背景故事他都明白,其中饱经苦难之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很少有像拉普兰德的经历那样让他感到窒息的。可能让刚穿越的白羽首先遇见的干员是拉普兰德,也是一种冥冥中的天意,两个人心中各自怀有难以启齿的记忆。
“但是你要是一直呆在这儿,就没有办法和她团圆。”
“无所谓。”她满脸写的都是有所谓“我觉得反正这世上哪里都很糟,叙拉古至少是我所熟悉的地方。这儿确实有很多不完整,但不管是龙门还是维多利亚、莱塔尼亚这些地方,像我这样的人无论去哪都是得不到什么团圆的吧?”
“你这又是什么鬼话……”白羽吭了几声“生活好比一个推理游戏,你要学着从不完整的条件中推出圆满的结论……”
“你又是从哪个电视节目里面学到这句话来安慰我的?”
“我要说这是我自己想的,你信吗?”
拉普兰德低了低头,盯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低声哼了一句:
“信……”
白羽怀疑自己的耳朵貌似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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