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面。”老板冷漠地给白羽上来了一大坨白面,又看了一眼左眼带着刀疤的拉普兰德,被惊了一下。
“噗……”刚从塑料袋子里面拿出两瓶啤酒的拉普兰德直接笑出了声。“白羽,你要是钱不够的话,和我说就是了,干嘛非要委屈自己吃这东西呢?”她扭过头,丝毫不知道此时的白羽魂都要吓没了,还漫不经心地探了探身子,瞧了他的脸一眼。
“白羽君?”
随后这儿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拉普兰德手上的啤酒“砰”的一下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到柜台上之后又滚到了地面,发出两次闷响,一路滚到了坐在不远处餐桌旁米莎的脚下。
白羽吞了一口口水,闭上双眼,长吐一口浊气,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捧起面条,扭头对着拉普兰德强笑了一下:
“走……走……我先走了……”
拉普兰德的脸上一片阴影。她伸出左手放到白羽的后脑,然后狠狠地把他的脸拍在柜台石板上,脑浆差不多都要给拍了出来。
“你站住……”
拉普兰德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按在白羽脑袋上的手都在发颤。白羽这辈子没见过拉大爷脸这么红过,好比熟过了头的苹果,头顶上面还“呼呼”的蒸出些热气来。
德克萨斯双手平放在柜台上,低着头,没看她。
这沉默似乎持续了几个世纪,空气里都冒出一股呛人的糊味。
终于,德克萨斯开口了。
“好久不见。”
拉普兰德一把掐住了白羽后脑上的肉,力度比白羽他妈拽他耳朵时的还要大。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拉大爷,此时宛如老鼠见到猫一样惊了一跳,竟然“嘤”了一声,打个激灵。
“……好……好久不见……”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我……我……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没想到你连丈夫和孩子都有了。”德克萨斯回头望了一眼把啤酒瓶捡起来的米莎,低声说“她是领养的吧,很可爱……”
“我……我……我也没想到我连丈夫和孩子都有了……啊?”
拉普兰德差不多已经把白羽的脖子拧了720度,而她整个人从头顶一路红到脚底,大概脑子都已经烧坏,开始说胡话了。
“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德克萨斯说完立刻端着餐盘就往回走。拉普兰德又害怕又畏惧地哼了一声,捏着白羽的手终于松开了。
“德……”
她的名字卡在拉普兰德的嗓子里,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白羽瞧了瞧德克萨斯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拉普兰德,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
不对劲。按理说挚友重逢,就算不来个以泪洗面你侬我侬的,至少也得聊的开心一点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