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望了一眼,然后缓缓开口:
“我们是企鹅物流公司的押运员……”
“管你是烤鹅公司还是烧鹅公司,只要想从这里过,就得受检查。”那士兵打断了德克萨斯的话,伸出一个黑乎乎的机器,机器上还有一根针头。“把手伸出来!”
被“烤鹅”和”烧鹅”气得脸色发白的大帝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沉声说:
“这位士兵,首先请你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名号,我们是企鹅物流公司,不是美食企业,这样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还有,那机器是什么?”
“这东西能够检测出你是不是感染者。”士兵冷言道“拜整合运动所赐,所有外地感染者不得入境。”
大帝瞧了一眼还沾着血的针头。
“如果你怀疑我们是感染者的话,那么这儿有四份医学报告,它可以证明我们的……”
“管你有没有医学证明呢。”那士兵不耐烦地嚷嚷道“万一那报告是伪造的呢?万一你们是刚刚才感染的呢?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伸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大地冷哼一声。
“想让我们配合安检,当然可以,但是请你们换掉那根针头。”他指了指士兵手上的仪器。“这根针头可能会传播疾病。”
“你这死企鹅事怎么这么多?”那士兵发了怒,从身上抽出一根警棍,狠狠地敲在了车顶上,但是只刮掉了一点漆。“把手赶紧给我伸出来!”
“我们是专业的物流公司。”大帝朝他微微一笑。“不过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德克萨斯把手握在了放在身侧的长刀刀柄上,能天使回头看了后座的大帝与可颂一眼,握住了被她藏在座下的铳枪握把。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车内空气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痛苦的呻吟突然传来。
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忽然从旁边的那辆车里滚了下来,一个戴着头盔面罩的乌萨斯士兵抄着警棍,狠狠地打在她的腹部。另一个看上去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跑上去抱住那士兵,跪在地上大声呼喊。
“兵爷!兵爷!我们是乌萨斯人,只是为了给我们的女儿治病才出境的。这是我们的公民证……不!你看看她!她才14岁,不要带她走,我们只是想让女儿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靠在车上,手足无措的少女在抽泣。少女的皮肤上布满了结成大块的源石结晶,令人毛骨悚然。那些黑色的石头甚至爬上了她的头顶,占据了原本应该生长头发的皮肤,使她的棕色头发只能零零散散地在夹缝中生存,看上去又可怕又可怜。
“矿石病重症病患。”德克萨斯静静说“至多半个月,她就没命了。”
“那哭喊的是他的父母吧?”可颂露出了伤心的表情。“为什么不让她回去最后看一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