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
本来坐在店内准备看戏的白羽猛地站了起来,把一旁的米莎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很自豪吗?”赫拉格随手把铁棍一扔,平静地说。
“你……你是阿萨兹勒的那个……我们……先撤……”
其余的淳朴市民们都纷纷丢盔弃甲,抱着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可怜家伙溜之大吉。赫拉格看着他们屁滚尿流地冲出视线之内,没有出手阻拦,而拉大爷则是给了白羽一个注意警戒的眼神。
那个留着沧桑的白色长发与白色胡子,眼神平静而使人畏惧的老人转过了身,朝着同为大爷的拉普兰德微微低了低头,表示问候。
“小姐,您没有受伤吧?”
拉普兰德听罢,哈哈大笑。
“老头,这话你应该对那些人说,是你出手救了他们。如果是我来的话,那些家伙现在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了。”
那不怒自威的魁梧老人扫视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腿上的源石结晶处稍作停留,随后缓缓开口:
“小姐,我看得出来你有这个实力,但是……”
“将军?”卖千层酥的大叔捂着脸从店内跑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伯,我只是路过而已,顺便教训了那些年轻人一顿。”
“你们认识吗?”拉普兰德向前走了几步,对着走出店门的白羽和米莎笑笑。
“小姐,不瞒你说,这位老爷是个大好人。”大叔满脸感激。“你知道乌萨斯对感染者态度一向都是极差的,可怜我的小女儿前年也染上了这种病,切尔诺伯格不允许感染者生活在城内,但是这位老爷把她带到了他的诊所之中……”
“不是我的诊所,是我接管的诊所。”赫拉格纠正道。
“不管怎样,您在我们心里一直都是那儿的主人。”大叔叹口气。“幸亏有将军您,我家小女儿才能有一个安身之所。”
“原来你喜欢收留感染者。”拉普兰德挑了挑眉毛。“看来我还得谢谢你,老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赫拉格。”老人回答。“提前说明一下,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听刚刚那位大伯说的话,你是个将军?”
“我只是个患病的一介武夫而已。”赫拉格耸耸肩。“小姐,我观察你腿上的源石结晶,感觉你的矿石病有些严重,不如来我的诊所,我的养女奈音虽然现在不在切城,但是阿撒兹勒依然有着可以缓解你病症的方法。”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那种人。”拉普兰德看了一眼白羽。“白羽,你的意思是?”
“啊?我?”白羽没想到拉大爷这时候会提到自己,愣了半秒。“我觉得……”
既然白羽不费吹灰之力就遇着了这位在切城他最想见的一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