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刀轻轻地放在他的脖子上。那少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挣扎的也更加厉害。
“好像其他人都很厌恶你,所以你才能一个人躲在那个小房间里吧,不是吗?不过我猜,米莎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厌恶别人的孩子吧……”拉普兰德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你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唔……唔……”那个少年拼了命的把头向一旁挪了挪,然后放声大笑。“世……世界需要感染者,你……我……我这是在在救她……”
“她原本可以无忧无虑的活下去的……她原本可以很幸福。”拉普兰德的脚使劲在他的脸颊上蹂躏着。她呲着牙,嘴角痛苦地上勾,发出“嘶嘶”的声音。“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知道矿石病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救了她……”
“你毁了她!”拉普兰德开始放声大笑。她的刀深深地陷入那少年的肉中,割出一滩滚烫的鲜血。
“你是感染者……感染者的……叛徒……我救了她……”
“我答应过她……才答应过她,然而你却毁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的她又露出了微笑。“不,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的,我应该现在就杀了你,现在就杀!”
她将长刀高高举起,灯光映在刀刃之上,长刀上的日晷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砰!”
拉普兰德的身体忽然迎面碰撞上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一把没有出鞘的重刀突然迎面向她扑来。
拉普兰德后撤数步,躲过了这一击,但随后又是遭了迎门一斩,逼着她抬刀格挡。但是,那股压倒性的力量当场将拉普兰德轰出了楼外,飞出数米多远。
赫拉格站在自己的面前。
拉普兰德快速向后撤到数米外的地方,收紧因为震动而崩裂流血的虎口,横着刀做出迎战的姿势。
“你不知道开阔的场地是我作战的优势地形吗?”拉普兰德立刻摆出笑容。
“但我不想误伤到孩子们,”赫拉格平静地说。“拉普兰德小姐,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的确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把那个人交给我,我保证之后再也不会干扰你和你那群孩子们的生活。”
“我的人由我自己来审判,”赫拉格侧过头,向后方那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阴郁少年看了一眼。“如果他犯了什么错,拉普兰德小姐,那就由我来惩罚他。”
“惩罚?”
拉普兰德再次冷笑。
“惩罚?你拿什么惩罚!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米莎,米莎!他传染了他的矿石病,给了一位无辜而善良的少女……而那个少女原本可以有一段远远比我幸福的人生……我要他死!现在!谁也别想拦我,包括你……”
拉普兰德咬紧牙关,举起双刀,露出乳白色的刀锋,直面向赫拉格冲了过去,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