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将军,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是谁,但是锡兰还被蒙在鼓里吧?”白羽眨眨眼,“譬如弹指间摧毁一个强大的哥伦比亚家族,这个家族的高层接连被暗杀,最终走向衰亡。”
“嗯?先生,您竟然知道。”赫拉格一愣,但随后也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不过那也正常,毕竟先生还是先生。而且我还听说她只在一天之内就杀光了一支在哥伦比亚横行无忌的佣兵队伍,只有一个已经完全疯掉的人逃了出来。以及,和我陈述这一切的人的遭遇——他的伤疤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脚踝。”
“将军,您和她相比如何?”
“远程攻击的话她伤不了我,近战攻击的话她碰不到我。”
白羽嘴角一抽。你干脆说你吊打她不就得了?
“不过可惜我不擅长暗杀,所以她也很有可能会赢的吧……”赫拉格摸摸胡子,语气当中丝毫没有觉得黑会赢的意思,“她的事迹最初开始传播时我甚至还没有退役,但她在几个月前销声匿迹。现在那个哥伦比亚家族已经彻底走向灭亡。销声匿迹才几个月,这样一个危险的角色又是怎么成为汐斯塔市长女儿的保镖的?”
“喔,这个得去问问赫尔曼那家伙。不过嘛,她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怎样咱们也管不着,是吧?”
“可她的行为很明显已经背叛了我们的小队,甚至敢对白羽先生您出手,那是大不敬,我觉得以后一定要盯好她。”赫拉格面露担忧之色。
“放心吧,这臭女人虽然无情,但是内心并不坏,而且对于乱杀无辜之类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将军,你明白我吧,除去这一点,我对其他的方面都没有什么要求。”
赫拉格平静地看了白羽片刻。白羽哼了哼歌,满不在乎地向四周观望。
“白羽先生,”赫拉格叹了口气,“你的确是一位无比的好人,很少有人能够像你这样保持纯粹的善心——只要不乱杀无辜,怎样都好——先生,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我想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不过我想的是,我是那种怕事儿的人,我可不喜欢有人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伤害我或者我的朋友。唉,应该不会有人喜欢别人伤害自己或者自己的朋友吧?所以呢,你既然不喜欢那样,自己也就别这么干,不然是不是太过于卑鄙了呢。更何况我之前还做过一些使人遗憾的事情——挺复杂的,将军,你想听吗?”
“白羽先生,那是您的私事,我无权过问。”
“嗨,你们这些人啊,总是这么喜欢毕恭毕敬的,我哪里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地方?”
白羽摇摇头。
“你、米莎、拉狗,德克萨斯、锡兰、黑、闪灵,包括博士在内,全部都这么信任我,使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我可真的是配不上你们的信任,而你们又把我推举为这个小队的队长,事实上博士才是我们当中最值得信赖的那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