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她看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岁,个子不高,阿估计她只有一米六二左右,但她左手右手就分别握着两把几乎占了她身高五分之四的奇特长刀。长刀的后方连有半圆形怪异装置,还闪出银白色的法术光泽。
“这是白羽身旁的那个女人。”吽抽起流着血的左手,横在面前,握紧拳头,“阿,你先去找他们,我来拖住她。”
“哎?你们知道白羽的名字啊?”对方将长刀握在手里翻转了两下,就宛如翻转一根羽毛那样轻松,“看来你们的目标果然是他,这样一来,我就更加无法放过你们了。”
“你是谁?”吽又后退了一步。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小狗狗。”此人露出了一种使阿和吽都不寒而栗的笑容,眯着眼说道,“拉普兰德,这是我的名字。好好记住了,这将会是你们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人名。”
“拉普兰德小姐,我们没有伤害你或者白羽的意思。”
“呵呵,可惜了,我也没有让你们活着去见白羽的意思。”拉普兰德左手捏住刀柄,将刀尖前伸,整把刀又忽然闪出更加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你们,可以现在去死了吧?”
“快跑!”
吽转身推开阿,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环顾了一下四周——
此处是龙门外环的一栋废楼之内,槐椃和孑现在还待在不远处的贫民居住区内。
前方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距离大街大约有三十步外加一面墙的距离,此时若是离开,按照两人的速度,大约需要五秒钟的时间翻墙逃跑。
这个女人看上去会法术攻击,应当可以在这期间通过法术攻击攻击到自己或者阿,只有在三秒内阻断她的攻击,阿才有办法冲到街上混入人流。
但是自己为了行踪隐匿,没有带武器和盾。
“秘技——日晷!”
没有办法,只能硬扛了。
吽转身就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废弃的铁栅栏门,横在面前,直接朝着对方的攻击冲了上去。
金属割裂的声音传来,铁门立刻被刀刃所斩断,吽的身上也被割开一个大伤口。
“不……我的药呢,我的药呢……”阿看见身体负伤的吽,急忙把衣服拉开,大衣之内藏了许多瓶瓶罐罐,“现在用榴莲精华……只带了三根……”
他迅速将一小瓶灰色药水替换掉原本放在注射剂左边的迷药,然后将该药水推进发射器之内,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一个石墙的后方。
“阿!你先跑!别管我!”
“这还真是令人感动呢……”拉普兰德站在原地,看着身体负伤的吽从地上抄起一根建筑钢筋朝着自己冲了上来,情不自禁露出更大的微笑,“只可惜你们挑错了对手——让我使出三成的战斗技巧,怎样?”
吽将手上的铁门碎片朝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