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子与刘复通相视一笑,都摇着头不说话了。
风浪过去后往往会迎来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这段时间的李观同把自己关在了木子白特地批给他的一间后山的小院子中,潜心研究他的机关之术,造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他只有不断地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不会去想那日金殿之上发生的离奇之事。
时光荏苒,一转眼半年过去了。这半年之中李观同很少见人,连刘醉儿也只不过见了四五面,每次都还不欢而散。
刘醉儿已经离开了书院,凭她的修为,在书院之中已经学不到任何东西了。对机关术不感兴趣的她,选择了投身军营。虽然刘复通十分不舍,可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女儿,同意她带着流云一同前往。
因为跟李雁秋私交颇好,故而刘醉儿没有直接去一线的作战部队,而是待在李雁秋身边作为贴身护卫伴其左右。东征西讨之下,两人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醉儿拜在了李雁秋的门下,事事以师傅为尊。
那年九月,秋风送爽,东线的王师得胜凯旋,夺得幽冥帝国七十二外岛之中的三十六个。李淳罡大为欢喜,下令大赦天下,对战功赫赫的飞凤军大肆犒赏。
刘醉儿跟着李雁秋的飞凤军返回了京师,两人在进城后闲聊了几句便分道扬镳,李雁秋便将军队交予了副将自己只身一人去了大匠造府。
而刘醉儿则回转马头,出城后直奔云山书院而去。
到了书院之后,简单地跟木子白叙了叙旧,随后马不停蹄地去了后山找李观同。
进到那件僻静小院后,却发现那呆子竟然不再屋中,问过洒扫的小童后,方才得知李观同去了不远处的云海断崖试验自己新造的战舰模型。
刘醉儿沿着一条羊肠小道,穿过茂密的竹林,在路的尽头找到了正在专心致志摆弄一艘小船的李观同。
“罐头,你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呢?”刘醉儿清朗的声音把李观同从沉迷之中唤醒,他回头望去,只见一红衣银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背着手正在对着他笑。
“回来了?”李观同丢掉了手中的工具,擦了擦乌黑的双手,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你个傻子,全城都知道我们凯旋而归,挤在城门口夹道欢迎,唯独你跟个世外之人一般,躲在这断崖旁捣鼓些奇怪的玩意儿!”刘醉儿来之前盘算着如何数落这个没有良心的傻罐头,可一见到他那满是真诚的脸,便一丝气也生不出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奇怪玩意儿,这是我半年来研究出来的新式战舰。我刚把模型造了出来,若是试航成功,便可以交与匠造府大规模建造了。”李观同满脸得意的指着不远处的那艘半丈长的小船说道。
“这船能比现在军中的战舰厉害?”刘醉儿一脸狐疑地走向了那艘模型。
“你可别小看它,这艘新型战舰,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