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何都催生不了真气了,这具身体如同朽木一般,不堪驱使了。”
李观同搀扶皇帝上了车辇,陪同他回皇宫,一路上听皇帝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身体变得如此不堪的原因。
就在满城百姓集体欢迎李观同凯旋归来的时候,人群中有两个人,目光森冷的盯着远去的车队。
一人说道:“陛下驳了咱们参李观同的折子,不同意让他为咱们的两个孩子偿命。老国公,咱们结下来怎么办?宏儿和牧之可不能白死啊!”
另一老人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在朝堂之上动不了那小子,那就只能动用其他力量了。我的孙子可不能白死。”
“您老是说要动用海那边的关系?可是若这中天真的亡国了,我们又当何去何从?”
“怕什么?咱们还是做咱们的官,谁来当皇帝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咱们两家气运延续下去,管他城头上插的是谁家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