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说道:“击晕便可,不得伤人性命。”
林柏撇撇嘴道:“打个架都不爽利。”话音刚落,只见他腾空而起,手持刀柄,舞动起来密不透风,虽刀未出鞘,却隐隐觉着刀气逼人。
在林柏的闪转腾挪下,众军士一时间无法靠近他们。
秦盈摆弄着她的玉佩宫绦,百无聊赖间斜眼瞥见李观同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国君,不禁疑惑道:“李观同,你从国君脸上看到了什么?”
李观同闭口不言,脸上不现波澜可内心却是翻云覆雨:“你的气息我都熟悉了千万年,任凭你极力压制,奈何这些许的气息也将你的身形暴露无疑。”
此时,军士们在都虞侯地严厉催促下,再也不敢僵持下去,一伙人蜂拥而上,欲寄希望此一击将林柏拿下,可见那林柏突然身形陡变,一股强烈的气流如同瀑布悬于九天般倾泻下来,将众军士连同他们的都虞侯一起击晕在地,不再动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国君身侧的护卫们如临大敌,一位宦官尖着嗓子喊道:“护驾,快来人护驾啊!”
殿中余下众人蜂拥朝李观同他们冲来,秦盈道:“不跟他们纠缠了,我先去制住了国君再说。”
说罢一个纵跃,跳开军士们的包围,直向国君而去,燕国众将士大骇,欲取弓箭将秦盈射下来,可须臾之间根本来不及粘弓搭箭。就在秦盈身处半空之中,将落未落之时,国君突然发难,跳将起来一掌向秦盈击出。
秦盈原本只想过去将国君制住后再与众人谈判,未曾想国君会突然袭击。只得运气硬接了他一掌,殊不知这一掌直接将秦盈打回到原地,还连退数步才堪堪止住退势。
林柏收起刀,连忙扶住秦盈道:“妹子,你没事吧!”
秦盈怒目圆睁,但无奈胸中气血翻涌,无法开口,只得摇头以示无碍。
只见那国君凌空旋转着身体,口中念念有词,数道蓝光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欲将他们三人笼罩在内。
“此等低劣的囚困之术安敢在本君面前显摆?”
说罢,李观同举起左手,按动机括,三道金光从袍袖中直射国君而去。国君不慌不乱,收起身形,侧身躲过这三道金光,脚尖刚落地,便从身后抽出一把伞状兵器朝李观同抛来,边抛还边说:“李观同,你只会用这些奇巧之物,功法还不如你这两个手下。”
李观同无心理会国君的嘲讽,定睛一看不禁心中大骇:“这不是中天法器镇云伞吗?看来,她不但夺了国君的身体,连镇族法宝都得到了。”
李观同向后一个空翻,躲过镇云伞的第一波攻势,沉声对秦盈跟林柏道:“秦盈,林柏,你们护住我的两翼,我来对付这法器。”旋即从无极袋中掏出天罡扇,鼓动真气催动法器。
天罡扇旋转起来,鼓起阵阵强风,使得镇云伞无法靠近也无法张开。风声大作,秦盈鼓足了劲靠近了问李观同:“元上,